我們在尋找什麽,青春的路上。我們遇見卻又錯過。甚至我都還沒有來得及重新看一眼,想一遍,你就已經帶走了我全部的記憶。安瀾,你離開以後,我該如何把你遺忘,又該如何讓自己重新來過。
——承言
我叫承言,二十二歲來到這座城市。這是北方一個很偏僻的小城,地圖上的版塊隻有一點點。我在一家公司做事。因為學曆不高,所以薪水也不多。這個城市經常會有很大的風,讓我想到蒼涼這個詞語。連根帶出的還有我的青春。我一直固執的認為所有的記憶,不論怎樣的銘心刻骨,都會沉澱在時光中。隻要你想忘記。沒有什麽不可以。而小寒卻總是說我太傷情,傷情的人往往無法釋懷,更談不上忘記,小寒是和我和租的室友。和我一樣,在這個城市裏打拚。隻是不同的是,他有一份高學曆的工作,更主要的是,他有一個叫朵兒的女朋友,在北京讀研究生。
這是2006年春天,北方的天氣依然冰冷如冬。在回公司的路上我遇見了楊天天。他看見我,然後喊我的名字,我楞了一下,然後頓在那裏。我穿著件普通的外套,袖口已經很髒,站在他麵前,我顯的寒酸。楊天天說他在一家公司做副總。最後,楊天天告訴我安瀾去了日本。然後,他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我看了一眼,是個國際長途。我的心猛的顫了一下。然後,我聽見一些東西在心底複蘇的聲音。
安瀾,我青春路上的一個劫。
回到家,小寒正在打電話。客廳桌子上放著小寒和朵兒的合影。他們依偎在一起,親密無間。朵兒長得很漂亮。小寒看起來很幸福。幸福其實很簡單,曾經我也如同小寒般幸福的笑對生活中的每一天。可似乎就在某一天,所有的一切一下子全變了。某個時候,我們不得不放棄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