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東西沉澱在時光中,記憶銘刻。
我一直在尋找一個人,亦或者是在等待一個人。湛藍說我是個有故事的人。我想也許是吧。我有一些經曆,曾經至美絕倫,卻有在某個瞬間灰飛湮滅。我是江淼。算命的說我屬於五行水命,自幼喜歡水。因為它的無形,亦因為它的清涼。我戀過一個女子,她有一雙清澈如水的眸子。曾經是我的至愛。
湛藍是美術係的高才生。抽煙,喝酒,喜歡黑色的衣服。留著一頭直泄平順的長發。她的畫,寂寞異常。如同她的生活,形影單隻,孤獨自立。我是她暫時的朋友。因為她說過,在她的世界裏,沒有永遠。
我們曾經受過傷,從杜遙離開我的那一刻起。十五歲那年,杜遙轉到我們班。第一次見到杜遙,山搖地動。我覺得自己的眼波似乎流盡。愛上杜遙,青蔥歲月裏很經常的事情,卻成了我生命中另一場繁華的盛宴。那些歲月,執著瘋狂。從寫給杜搖第一封信開始,我的世界失去自我。所有的色彩為杜搖斑斕,所有的華麗為杜搖綻放。年少的愛,狂野奔放。
直到木清和的出現,平靜的生活裏風波四起。在街頭,看見杜謠和木清和牽手擁抱。如萬道閃電刺入眼底,所有的視線閃了光,一片灰暗。杜謠淡淡的笑了笑,我所有的付出如書墜毀。我耗幹了愛,用光了情,始終無法得到杜謠的心。莫大的傷痕,卻沒有眼淚。我用了兩周的時間平複傷痕,每天坐在河邊,望著江水,聽著自己的傷悲
杜遙和木清和雙雙考上了南方一所大學。在別人眼裏,他們是才子佳人。在我眼裏,他們內是毒藥,毀了我所有的愛情。我想我需要找一個人,找一個可以為我解毒,讓我重生的人。也許,我一天就能遇到,也許,我一輩子都遇不見。如同湛藍筆下的畫,有時候身價不菲,有時候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