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青瞳

第27章 在文學中死去,在吻雪中重生

我以為我們可以繁華似錦,可這場華麗的演出裏,我隻是一個戲子,穿著戲服,為別人演戲。

我一直以為我和程小藥的一切都已經結束,我記得自己離開時對自己:說一切都會好的,以為天不會一直黑,我聽著腦子裏轟然而過的響聲,眼淚一瀉無遺。我是何如書,朋友們都叫我書生,可能是因為我喜歡文字的緣故吧!我喜歡他們這樣叫我。2003年的夏天,我背著行李外地求學,學校是個大專,末流的。站台上,隻有邵言送我,邵言著說:“書生,不管學校是好是壞,一定要努力。”我兩眼含淚,抱著他說不出話,送別的站台,應該是愛人的不舍,想起程小藥,我的心痛到極點,那些記憶,猶如野草,逢春複生。

憑著自己的功底,我瀟瀟灑灑地當上了學校文學社長,我看著自己的文章在校報上篇篇發表,心裏一種釋然,隻是自己的文章總是帶著哀怨的憂傷,我知道,那是感情留給自己的傷,初戀如不死的傷,每每掠過,疼痛難忘。

高二的時候,認識程小藥,程小藥嫵媚動人,一下子鑽入我的心裏。朋友說我們是才子佳人,粉色的歲月裏,我們深深的愛著,快樂的笑過。我隻是一介書生,除了肚子裏的一點筆墨,別的一無所有。程小藥很受男生歡迎,逢人就笑,而我偏偏不喜歡她的大眾隨和,可我知道,程小藥要的,我給不了。

那個冬天,大雪紛飛,我接到一筆稿費,加上平時省下來的一點錢。我出去給程小藥買了一份禮物,一條很氣派的水晶項鏈,因為程小藥說過她喜歡水晶。天寒地凍,我跑了很遠才買到。回到學校,程小藥宿舍一個女孩說:“書生啊!小藥被高三一個男生約出去了。”我聽後,心裏一下子找不到岸,踩著積雪,深一腳淺一腳跑出校園,校外的街上,程小藥被一個男生抱著,我在旁邊看著,這是一出什麽戲,我又是什麽角色。直到程小藥看見我,慌張的從那男生懷裏掙脫出來,我才知道一切都是真的,程小藥欲言又止,我狠狠的看了他們一眼,轉身離去,風雪聲把一切都掩蓋住,我對自己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最後,我聽見自己的心刹那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