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經曆過流星,絢爛如同千年的美麗,生活如同一場接一場的流沙,連綿不斷,我們經曆過,執著過。
——題記
風執著
我相信玉嬋會回來的,我永遠記得小寒說這話時眼神中的堅定與執著。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些人是不該相遇的。形如小寒與玉嬋。我經曆了他們的開始與結束。在小寒眼裏我看到現實的殘酷,而在玉嬋眼裏我看到了無奈的痛心。所以,我懼怕美好。
五月,我開始學吉他,穿過夕陽下的街道。五月的風像情人的淚,在我的眼裏溫暖明亮,許久不教,學了很長時間,可我始然不會,甚至兩個和弦互換都會使吉他啞聲。導師很吃驚,因為我每次都是最早來聽課,最後一個離開的人。我知道自己為何學不好,因為我心裏有事。很多時候,在我心裏都在想著一件事,忘卻謝衣殘。 每次我看到自己食指上的牙印,我都會想起她,因為她在我心裏一直都不曾離去
謝衣殘說我很像她以前的一個同學。那個同學和她關係很好,在一次意外中死去了。因為有過曾經,所以懷念。謝衣殘比我大四歲,是我們的人文科學老師。第一次見到她,我心裏忽然閃過一個詞,她比煙花寂寞。於是我想溫暖她。我平平淡淡地說出這些話,小寒聽後卻猶如驚濤駭浪:你,謝衣殘,溫暖,荒唐,少飛,你不會瘋了吧!
我沒顧得上小寒的驚訝,因為我感覺謝衣殘需要我。
沒有人知道我和謝衣殘的關係,白天,她是我的老師,我是她的學生。晚上我們騎到很遠的廣場,依偎在一塊兒,仰首望天,看著繁星,感受彼此的溫度,直到夜幕散去,然後謝衣殘在我懷裏溫暖如春的笑著,幸福無邊。
我沒有想過以後,我沒有對謝衣殘說過一句我愛你,我能給她的隻有這些,再多的我給不了,也給不起。我知道我們總會分開的,每每想到這,我會使勁地抱著謝衣殘,深深地聞著她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