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就動手了?還打成你這樣?”夜朔看著她的傷口似乎隱隱還在流血,趕緊起身找來毛巾和紗布,想為蘇諾止一下血。低頭又看到了地板上的血跡,他忍不住握了握拳。怎麽也想不到那看似無害的女人,竟然會作出這樣的事情。竟然來這裏搶人,還敢傷人!
“她衝進來就要找寶貝,我不許,她就開始在客廳鬧,還把房子弄得亂七八糟。我攔不住她,然後她就開始挨個家找,最後找到寶貝的房間。她就要抱上寶貝走,我自然不讓,她就拿起花瓶砸了我,然後我就暈倒了。”
蘇諾雖然哭哭啼啼,但是口齒倒是十分清楚的,將唐果果衝進來的事情描述的一清二楚。最厲害的是將自己的英勇行為說了出來,而唐果果聽上去就是一個十足的女流氓。
她說的越多,夜朔的臉就越黑,都快跟包公有的一拚了。拳頭捏的哢哢響,甚至讓人懷疑,如果現在唐果果站在他麵前,是不是他會打破不打女人的原則?不過他表現的越憤怒,蘇諾心裏越舒服。
不論他是因為自己受傷憤怒、還是因為孩子被搶走憤怒,他都是在氣唐果果。而他心裏的怒火越是高漲,說明唐果果在他心裏就越沒地位。這樣,唐果果的威脅自然就會慢慢減少。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夜朔對唐果果不想再多做評價,“你忍著點,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夜朔說著,半抱起蘇諾,看著那姣好的的額頭上的血跡,也不知道傷口的情況怎麽樣,他的心裏有些愧疚。畢竟蘇諾隻是他的未婚、不是他的合法妻子,沒有義務去這樣阻擋唐果果。何況哪個女人不愛美?尤其是一直自戀的蘇諾,如果就這樣留到疤她非得哭死。
想著這些,夜朔看向她的眼神就更加的溫柔,也更加的心疼。他真的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真的肯為他做到這一步,說不敢動是假的。蘇諾則乖巧的靠在夜朔的懷裏,眼淚雖然在流,但是已經沒有剛才的來勢洶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