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回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春蕊,“你怎麽了?”順勢扶起她:“從剛才開始就沒有說話,怎麽今各兒這麽安靜?”
春蕊站起身,唇角僵硬的扯了扯,心虛道:“沒,沒事。”
“真沒事?你的模樣可不像沒事?”琅琊從四方椅上起身,伸手摸了摸春蕊的額頭:“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整個人恍恍惚惚的?”
春蕊心裏藏著事,再經琅琊這麽溫柔的問候。隻覺得自己當真混帳,竟然還妄想把這事瞞著太子,枉費了太子對她這麽好!
咬了咬唇道,春蕊深呼吸半晌後堅定抬起頭道:“太,太子,你當日說,如果聽到有人向我打探前去東文國的事就,就告訴你是麽?”
聰慧如琅邢,自然明白春蕊想說什麽。伸手揉了揉春蕊的額頭,琅琊的表情越加溫和:“傻丫頭,你就想說這事?”
春蕊更加用力咬了咬唇,直把紅潤的唇都咬得發白,才重重點了點頭。
飛燕是奸細,已經是鐵板定釘的事。春蕊不知道,難免會被人利用。
琅琊見著她強忍著,一副隨時都會哭出來的可憐模樣,忍不住點了一下她的額頭:“剛才你一直在出神,也不知你聽了多少,但你可明白,我既然留你在這裏,自然是將你作為心腹。”
琅琊的這番話就像給了春蕊一個熱辣的巴掌。
春蕊暗暗憋回的淚一下就決堤,哽咽道:“太子,太子春蕊錯了,春蕊不該瞞著你的,方才飛燕問我了奴婢出使東文的事,奴婢沒有防備一時說漏了嘴,直到出了門後才回過神來,太子,您,您責罰奴婢吧。”
琅琊沉著臉。好半晌後問道:“你說了多少?”
春蕊臉角垂淚,抽咽了好半晌,才輕聲說:“全,全部。”
琅琊瞪了她一眼。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味道。“你現在告訴我,可是覺得飛燕是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