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慍斌上前踢了踢那口放下的水缸。喝道:“還不快鑽出頭來讓郡主看看。”
呂瑞傅已經不是早前那名囂張跋扈的大少爺了,這幾天受到的暴力和虐待早已經讓他屈服。
現在隻要一聽著年慍斌的聲音他就忍不住發抖,伸著血肉模糊的臉緩緩抬了起來。
“啊——!!”水若依哪裏想到那水缸裏會突然鑽出一個人頭,而且是麵目全非的人頭!當即嚇得起身後退,隻聽‘咣當’一聲,水若依退步時將椅子絆倒在一邊。
她嚇得不清。絆倒椅子後一連退了好幾步,直撞到身後的花瓶這才停了下來。她能感覺自己的聲音都變了形,整個扭典又尖銳。“這,這是什麽東西?”
年慍斌踢一腳水缸,眼裏卻帶著惡作劇的光彩:“沒用的東西,看把郡主嚇得!”
呂瑞傅不敢反駁,身子一縮重新鑽回水缸。僅剩的一隻眼惶恐看著年慍斌,深怕他再對自己做些什麽。
對著渾身血水,還不停冒著腐肉氣息的棍人,年慍斌也沒了折磨他的興致。打開折扇,對著空氣裏胡亂扇幾下後,便對抬水缸的人嫌棄道:“行了,把這玩意抬下去吧。看多真是反胃的很。”
“他……他他。那,那個他”水若依伸手扶著胸前,整個又抖又怕。“那,剛才那個,是,是人吧?”
“郡主受驚了。”年慍斌上前執起水若依的手,就將人重新帶回了桌邊,輕聲安撫道:“郡主聰慧,那就是一個人,他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個模樣,都是太子將殘害的。”
左相對呂瑞傅的模樣比水若依要淡然很多,雖然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郡主勿慌,微臣需要郡主作的證,便是的他的傷。”
水若依心跳得像是要從噪子眼裏蹦出來的一般。就連聲音都聽不出了平時的溫婉。“他,他的傷?”
“對。”年慍斌將手放在水若依的肩頭,接著道:“他的傷,他的傷都是太子殘害的。而他,是太子的同父異母的弟弟,呂瑞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