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隻給大臣?富碩一方的商甲便不行了?”從懷裏拿出一碇金子,琅琊扔到小李子身上。幹淨利落吩咐:“帶我上三樓。本公子隻坐三樓。”
雙手微抖著捧著那金碇子。小李子喉節上下滾動,緊張的咽了一口唾沫。他在這裏呆這麽久,可沒見過哪位大臣像這位公子這麽大方的!
琅琊看著他眼底的貪婪,拍著折扇道:“怎麽?難道一碇金子還不足以本公子上三樓麽?”
“能!能!自然是能的!”
小李子被財迷了眼,把金碇子藏入懷裏,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領著琅琊往樓上走。
說來也巧,小李子安排給琅琊的包間就在右相與王康的旁邊。
琅琊悠悠坐到椅子旁,開口就是一股財大氣粗的味。“去準備一些你們這的點心,記得挑最貴的上。”
“是,是,小的就這去。”小李子隻道自己時來運轉碰上了一隻大白羊,樂得連連稱是退了下去。小李子一走,一道矯捷的身影破窗而入!
商欽行禮道:“主子。”
品上一口茶水,琅琊道:“怎麽樣了?”
商欽:“右相與王康仍在交談,倆人的心懷鬼胎一拍即合,此時正商量著要用什麽計將您拉下皇位。”
“心懷鬼胎,一拍即合。”琅琊挑著商欽說得兩個成語細細品味。“這詞倒是說得好,他們攪和在一起,可不就是這麽點事。左相的屍首如今在何處,你可知曉?”
商欽點了點頭。“自那日晚後,王康便命人將左相頭顱帶回了驛站,此時怕仍在驛站中。”
“他倒是好大的膽子。”琅琊品上一口茶水,眼底精光閃爍。“那刑部侍郎近日來可是日日守在驛站處?”
“應該是。”商欽道。“方才屬下聽王康向右相訴說此事。”
“看來這刑部侍郎還是個耿直的人。”琅琊低笑一聲。“可惜一般過於耿直的人通常活不久,你稍候帶著禦前侍衛百人前去驛站。告訴刑部侍郎,這是寡人給他的權力。若要查就查得幹淨利落,別將呆在外麵瞎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