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菁蕭想的卻是和左相相反。商家可以花這麽多時間來預謀造反,說明心計之深,策劃之久!
這麽危險的人物呆在琅琊身邊……
聞菁蕭緊鎖著眉,目光直視掛在屏風後的龍袍許久,咬牙道:“商天裔此人定是留不得!”
十日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對琅琊來說,是回國的路程。對聞菁蕭而言,是爭分壓秒打壓商家為琅琊奪回主權的權力的機會;對西歧而言,是坐山觀虎鬥還是助南商奪下勝利的決斷;而對商刹而言,則是死守邊線,不容北奕進犯的使命;而對北奕而言,則是與一個懷有身孕女人鬥誰在父親心中重要的荒唐時刻。
因上次戰事失利,被商刹反將一軍。北奕接到了北建域的飛鷹傳信--速回北域。
“太子。”趙逸輕聲喚道:“臣聽說,您被喚回北域的命令,國相從中作了不少手腳。”
北奕指尖輕輕劃拉著袖口邊緣,低垂著眼瞼道:“他也就隻能使些下作的手段。”
趙逸苦著一張臉,應道:“隻是這次的手段著實厲害了些。”
“那咱們就去會會。”北奕向前跨出一步。濃密的睫毛在眼角映出一層薄薄的陰影。“看他是如何的厲害法,竟能隨時左右父親的決斷!”
“是。”趙逸行禮應道。
倆人各自一匹輕騎往宮中趕。
殿內,北建域酩酊大醉,低喃著把頭往嫣妃肚中滾。乍看上去就是個無所事事沉迷於女色的昏暈皇帝。
北戰邊線與皇宮離得並不遠,北奕趕了三個時辰後就來到了殿外。
“太子,皇上有令,沒有他召見,所以人不得入內。”北奕剛到宮中就吃了一個閉門羹。那將士一雙眼定定望著遠方,語氣毫無恭敬卻也毫無不敬,這態度就像對態一個無關緊要的閑雜人等。
“無禮!”一道輕佻的聲音從北奕身後傳來,國相大人穿著金縷官袍晃晃悠悠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