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垂著眼瞼,纖細的睫毛輕輕顫動,小聲道:“臣,臣不應懷疑將軍!”
左相這回話讓琅琊嚴肅的臉起了絲絲的裂隙。
她還以為當真被自己詐出了什麽,哪裏想,說來說去,話又繞到了原始的點上。
頭痛的按著太陽穴,琅琊無奈的對著這位文臣虛弱擺擺手:“行了,左相快快起來吧,地上涼。這事如此就揭過去了,稍候我便會與舅公細談,畢竟南商需要的隻是一個皇上,東文國君為倆人交好而來也可,但長久呆了,難免落人把柄。”
右相心頭明了,皇上這是想重新拿回朝中的大權。
看來稍候他們還得東文國君通好氣才行。當皇上的人畢竟是疑心重的,若是他們書信東文國君的事被琅琊知曉了,定會再扯出什麽旁的事來。如今這樣就極好,讓這事這麽平平靜靜的過去,就如清晨時的一場朦朧霧氣,在太陽長騰後,不知不沉間散盡。
他們仍是南商忠心耿耿的左相與右相,維護琅琊的心不變,維護南商的心不變。
上前拉起左相,右相控製住他的必言權。“皇上,您能回來,臣等自然是極為高興。”
琅琊被他這一番話說得激起往日的記性,那時的她還是太子,手下並無幾個貼心的人,如今風風雨雨過來,回頭再看時,伴在自己的人,都還在。
“你們仍然守著南商,寡人十分開心。如今時間不早了,你倆人早些回去吧。”
“是。”倆人行了禮後,一並退出了大殿。
琅琊拿著茶杯在兩手間來回扔著,琥珠色的眼珠子亦隨著那杯子來回轉著:“商欽。”
“屬下在。”商欽從門外走入殿內,單膝著地道:“主子有什麽吩咐。”
“你去請東文國君過來。便道一同吃個晚膳。”
“是。”商欽辦事幹淨利落,聲才落下,那人早就沒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