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焦燥後,向錚略顯僵硬抱拳,道:“煩請通稟皇上,屬下有要事相商!”
那侍衛定眼看了他一會,見他不再是那副凶悍模樣,才略略放下心,道:“稍候。”
侍衛掀開門簾子,報:“皇上,您說的那人已在門外候著。”
琅琊從地圖上收回目光,抬頭與商天裔對看一眼後,拿起杯子輕呷上一口,語氣毫無起伏,似回到她爭奪皇位時的冷靜無情,:“讓他再等等。”
“是。”侍衛應了聲,轉身便準備去回稟向錚。
“等一下。”琅琊喚回侍衛,道:“告訴他,皇上忙得召見邊線的副隨,暫時騰不出空來。”臨了,琅琊又補了一聲。“若他無何急事,便先行回帳,待寡人得空時,便會召見於他。行了,你出去吧。”
“是。”那將士抱拳行了禮,掀簾而出。
他一出去就被向錚拉住了手。“怎麽樣?皇上可說要見我?”
侍衛一本正經道:“皇上忙著召見邊線副將,暫時騰不出空來,若你無急事,便先行回帳,待皇上空了,自然會召見你的。”
向錚沒有請到旨,哪裏會走。但他也明白不能硬闖。索性便往著帳邊一杵,咬著牙道:“我就在帳外等著!”
皇上可沒有說不能讓他再帳外等著,侍衛猶豫了一會,也就隨著向錚去了。
商天裔看著重新把目光投回地圖的琅琊,奇怪道:“你既然有心用他,為何又要將他關之門外?”
琅琊指著商刹被困的那處低塵盆地。道:“我需要的是聽命令於我的將士,而不是陣前隨性而為的大將軍。向錚的性子烈得很,不好好磨和一下,難當大任。”
商天裔輕歎一口氣,不置可否道:“他也是擺慣了將軍架勢的,打壓得太過厲害,萬一反彈便不好了。”
“我有分寸。”琅琊繞過這個話題,蔥白似的手點點圖紙上的位置。抬頭看著商天裔道:“對這你有什麽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