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節上下一滾動,張嘴卻是:皇上懷有身孕,向錚便投了皇上。
話一出,不僅聞菁蕭呆了,就連說話那侍衛也呆了!
他沒想到心裏越是告訴自己不能說不能說,這嘴就跟禿嚕了似的,一下子把話全都說完了!
聞菁蕭一下鬆了手,整個人昏首首的差點摔到那地牢裏去。
……琅……琅琊……有身孕了?!
於荊明白時間拖得越久,對他來說越加危險。他的神經緊崩崩得快要斷了,腦海裏的救自己的念頭,漸漸轉到了要死也要拖一個人死的崎嶇疙瘩裏。
既然要季通達死,動作自然是越快越好。
次日晚,他便書信一封再次約見了季通達。
於荊仍是那副小家子的模樣,搓著手,一臉唯命令是從的膽小模樣:“季大人,信我已經準備好了。”雙手呈著一隻小竹筒,於荊乖巧的微垂著頭,輕聲道:“信便放在裏麵,季大人隻需綁到鴿子腿上,便可以了。”
季通達倆個指兒捏著那小竹筒,看看於荊又看看小竹筒,隻覺得這物跟於荊似秀的沒有氣節。
冷笑幾聲,道:“行了,這東西我就收下了,稍候便會傳出去的。”
“如此便有勞了。有勞了。”於荊千恩萬謝的點頭哈腰,轉身要走時,似想到什麽,忍不住回頭問了一聲:“季大人打算何時打這書信傳出去?”
季通達一皺眉,那染有不滿的三白眼直撲撲的就掃了過來,挑刺道:“怎麽?何時傳出去,也得知會你一聲了?”
“自然不是,自然不是。”於荊的姿態更加低微。他彎著腰,如同一隻被煮熟的蝦子似的,卑微得幾乎低到泥土裏般的姿態。“隻是帳中戒嚴,趕到二更後便不允許有傳信之事,若然發現,會被作為細作。”
季通達還不知道這帳中竟然還有這樣的規矩,若是貿然將這信傳出了,還真當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