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被火燒,再被水淹的般麵本就脆弱無比,商天裔這一腳隻用了三分勁,就聽船麵發出一聲脆響,之前的地方碎出一個圓洞來。商天裔回頭與琅琊對看一眼,提醒道:“你先別過來。”
說著自己探身往洞口的方向嗅了嗅,這一嗅,他的臉色當即難看起來。
琅琊自然不會聽他的,眼見著他沒事,便小心走到邊緣,跟著聞了聞。
這一聞,琅琊的臉色也不好看了。
裏麵的味道濃得厲害,正是油的味道!
但這是龍船。龍船自然是皇親國戚坐的,但這船艙底滿是油,如果當時的火勢竄到船底……
倆人一想,後背一陣發涼。
良久,琅琊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輕輕咳嗽一聲,道:“我想我已經知道要去找誰了。”
商天裔點點頭,他也想到了那個人。但那緊皺著的眉從剛才就沒有鬆開。
臨走前,商天裔已經踏上馬車,但想了一下還是叫停馬夫,喚來看守的小將:“速去將軍府,將商欽請來。告訴他,我沒有回來前,任何人都要不能靠近龍船!”怕這名小兵疏忽,商天裔重複道:“任何人都不行!”
小兵被商天裔嚴肅的態度嚇得心口發毛:“是,屬下這就去找商隨從!”
琅琊看著商天裔上了馬車,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怕有人來毀了證據?”
商天裔臉色崩得緊緊的:“能在船艙內布滿火油!此人定要小心。”
琅琊搖搖頭:“你錯了。”
錯了?商天裔側頭看向琅琊。這段路略有不平,馬車一路顛簸,使琅琊的身子跟著一顫一顫。
“錯了!”琅琊重複道:“你派這小兵去將軍府找商欽,明擺著就是告訴那人,你發現了線索。這會打草驚蛇。讓他們更早有了準備。”
商天裔一僵,轉眼思考後,臉色便是一片鐵青。
琅琊安靜坐在一邊,撩起竹簾看向外麵的風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更何況你這番動靜不小,那人既然可以在製船監作出這麽大的動靜不被發覺,勢力定然不小,這會肯定會收到消息,如果想要挽回的話,隻能兵行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