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服男人仍是一臉不爽。“本大爺憑什麽聽你的,我就不放就不放!”
南宮蘭雅坐在馬車裏,幾乎一口氣沒上來。忍了好半響,才壓低聲音道:“讓他們走!”
“表姐!”華服男子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那小混蛋手裏可是有玉蟬啊!皇後娘娘不是……”
“閉嘴!”南宮蘭雅恨不得把眼前的的王康幾個大嘴巴子!這事本就要秘密進行,現在不僅被琅琊看到了,還弄得人盡皆知。
真是……真是……氣煞她了!
王康仍不覺得自己錯在哪,眼前的人不過是平頭百姓,就是把他們全殺了,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表姐為什麽不讓自己說?
王康心裏不滿,越看眼前的商天裔以及琅琊就越加不爽,大手一揮,便招來身邊的另一位華服男子咬牙道:“去帶點人過來,給這些混蛋一點教訓!”
另一位華男人看上去顯然要穩重的多,聽著王康的話去叫人也沒有動作,反而拉住王康輕聲勸道:“主子,此事不妥。”
不給王康說話的機會,那華服男人就貼耳接著道:“主子何時見過蘭雅郡主這般息事寧人的?可見眼前的人身份特殊,是郡主都不能惹的。主子何苦在這個節骨眼出頭,萬一有什麽風聲傳到王爺耳朵裏,怕是主子即日便得回府了,再不能踏入皇城。”
招回府?不再踏入皇城?
王康脖頸一縮,顯然被踩住了痛腳。
父王在封地呆在這麽些年,沒有皇上召見不得入宮,如果不是看在南宮蘭雅的麵子上,他怕是死都呆在邊線的封地。好不容易見識到皇城的風貌,哪能就這麽走了。
那華服男子心知王康心裏動搖,便趁熱打鐵道:“主子何必較真。這事若真要說出來,也是蘭雅郡主膽怯不願追究。主子若一味的較著真,反落得兩頭得罪。”
王康心裏本就動搖了,再聽著這幾句話,心頭的氣焰直接便消了,摸摸鼻頭便不再說話,隻盼著眼前的幾個人快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