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名字,好名字。”琅琊浮誇的誇上幾聲。側頭幫作不經意的看向趙逸之,接著道:“商欽路過商道時,似乎見過逸之兄長?”
趙逸之垂頭看著如同被自己擁在懷裏的琅琊,唇角微微向上翹了一些,道。“小欽記性真是不錯。”
果然……
她道那些人怎會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早早的就在小道上升起火攔下自己,原來是裏應外合。壓下心裏的不舒服,琅琊輕咳了一聲,接著打算套些話:“逸之兄長看著文弱的很,是怎樣的機緣和那幾位壯漢在一起的?商欽平時就喜歡聽些江湖趣事,逸之兄長可別嫌我煩。”琅琊頂著四歲娃娃的皮囊,說的天真爛漫。
趙逸之眼神閃了閃,沒有隱瞞道:“周兄救了我,我便與他們在一起了。”似乎怕琅琊不知道哪位是周兄,趙逸之著重描述了一下。“就是那位一臉絡塞胡的壯漢。”
“噢。”琅琊低低應一聲。
進了狼窩,琅琊**的俊馬自然也被充了公。
現在她一身粗布衣衫坐在略顯簡陋的馬車裏。
說這馬車略顯簡陋,琅琊也真是抬舉了。那馬車的軸底因為風吹雨淋已經變形鬆動,前麵的俊馬一拉,車身都會平白抖上三抖。晃得琅琊撞了好幾次木柱子,如果不是趙逸之扶住她,估計琅琊這會滿額頭都是包。
而連接著馬與車身的韁繩更是恐怖的拉起了絲,細細的絲線因為車身太重而緊崩發出細梭的卡緊聲,像隨時會崩斷一樣。
如果你認為這是他們已經能找到最破舊的馬車,那顯然你孤陋寡聞了。
要知道眼前的車頂更驚為天人。
琅琊從沒見過哪個車頂,一抬頭就可以看到天上星。
這要是下一場雨的話,妥妥的會被淋成落湯雞。
索性這車子隻坐了她與趙逸之,其餘的幾人裝扮成了押貨的商隊走在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