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蕊跟著琅琊時間最久,自然明白主子這是生氣了。
主子雖然體貼她,但生氣時的主子也不是好惹的,當下大氣不敢粗,乖乖的跟倆人身後,一路沉默回到軍營的二樓客房內。
琅琊一入座,春蕊就倒了一杯茶水,隨即退到琅琊身後耳觀鼻鼻觀心,巍然不動。
南宮綠萍站在桌子對麵也不敢坐下。
她有點受不了這沉默,但真讓她說些什麽也不敢,不由低著頭看起了腳尖。
琅琊就坐在椅子上看著南宮綠萍。直到南宮綠萍被他看得受不了了,哭喪著臉抬起頭來。淒淒哀哀的喚了聲:“琅,琅琊饒過我罷。”
“這話皇姑還是與婉貴人去說罷。”琅琊臉色冷淡。
南宮綠萍哪敢讓母親知道這事,當即垮下了臉。
一雙眼卻是時不時觀望著琅琊,想從她臉上讀出些什麽。隻可惜她的文采機智在琅琊前似乎全被嚇得離家出走了,一時間完全沒個主意。
心裏不由沒出息的虛起來。“我,我,我就是想去看看。”好半晌,南宮綠萍才說出了這麽一句。
琅琊語氣悠悠:“那不知皇姑看出什麽來沒有?”
這平常的語氣硬是嚇得南宮綠萍咽了好幾口唾沫,額頭都泛起了一層亮亮的汗水。
“還,還沒。”
“哦?那是否需要琅琊再將皇姑送回去?或許再住個幾日就能看出什麽名堂來了。”
有琅琊在,南宮綠萍哪裏還敢去。
苦哈哈的咧了咧嘴,道:“不,不必了。”
琅琊說著悠悠拿起了杯子,抬眼去看南宮綠萍。“這麽說來,皇姑是想回宮了?”
琅琊這一眼大有她說不,直接就把人綁著扔回去的架勢。
南宮撞了槍口,不敢不從,討好的笑上幾聲便道:“正有此意,正有此意。”
琅琊把著水杯,在手裏來回晃動著。“琅琊仍需要在軍營裏呆幾日,送皇姑回宮的事看來隻能有勞商將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