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顏與他相對而坐,笑道,“王爺不必姑娘姑娘的叫我,我姓裴名顏,王爺叫我的名字吧。這第一呢,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流落到這裏,要謝謝你把我救了回來,否則我還不知道會淪落到什麽地方呢;這第二,王爺進來的時候一名身穿黑色衣服的王八蛋闖進了這裏,如果不是王爺來的及時,隻怕我的清白都不在了,對於一個女兒家來說,清白比性命更重要,你已經救了我兩次,我怎麽能不心存感激呢?你簡直就是活雷鋒嘛。”
寧元澤聽她這樣講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也了然了幾分,“是本王的疏忽,平日裏王府素來沒有發生過這等事,可巧就偏偏讓你趕上了,好在也算有驚無險,明兒個本王讓廚房裏做上幾道好菜,為你壓壓驚,本王也給你配也不是。還有,裴顏,你方才說不知為何流落到此究竟是何原因?”
寧元澤這個問題可讓裴顏為難了,她為什麽會忽然出現在這個聞所未聞的朝代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如果坦白跟寧元澤說她是幾百年甚至幾千年以後穿越來的人他肯定是不會相信的,如果再讓他覺得自己有心遮掩, 而因此心生嫌隙把她當成細作什麽的抓起來不是自討苦吃?裴顏思來想去,便問他說,“王爺,你是從什麽地方到我的?”
寧元澤抿了口茶水,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翠玉杯子的襯托下格外好看,“本王前些天外出私訪,走到一條窄巷裏瞧見你昏厥在地上,本王問了巷子裏的住戶,並沒有人認得你是誰家的女子,本王擔心你獨自在那裏恐有什麽危險,便把你帶了回來。”
“這就對了,我昏迷了很久腦子有些混亂,王爺這麽一說我就想起來了,我爹爹是以販賣布料綢緞為生的商人,這些時日爹爹生了一場重病,身體不太好,我跟隨爹爹一起來了這裏,可走到那條窄巷的時候忽然來了幾個蒙麵打劫的歹徒,我被嚇了一跳,昏了過去,至於爹爹現在在什麽地方還不得而知呢。”裴顏學著古人說話的口吻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擠出幾滴淚水,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讓人看了好不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