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元席這天剛剛睡醒,吻了吻裴顏的額頭。裴顏睜了眼,嬌羞的看了一眼寧元席,隻是臉色實在不好。
寧元席感覺好像有一雙手在**他的心髒,不由得抱緊裴顏,“你快點好起來吧,看你的樣子朕真的很心痛。”
裴顏說不感動是假的,直到她的肚子不合時宜的叫出聲音,毀了這感人的氣氛。
裴顏羞愧,把頭蒙在被子裏,“我跟它不熟啊,我不認識它!肚子你大爺的叫什麽叫!”
寧元席好笑,“我叫人準備早餐。”
小魚伺候好寧元席梳洗打扮,又幫裴顏擦臉換衣。
寧元席不理朝堂,導致奏折堆積如山。隻要一有時間就坐在桌前批閱奏折。裴顏身體漸好,他也該認真工作了。
蓮妃依然每天都來,裴顏雖然心煩,但是卻不好說什麽。
“妹妹今日臉色看起來好多了。”蓮妃嬌笑,坐到裴顏身邊,“照這樣,很快就可以好了吧?”
正說著,良妃也來了,隻見蓮妃皺眉,但還是一臉笑容的與良妃打招呼。良妃見到蓮妃的時候也是一愣,但還是笑笑,“姐姐還真是早呢。”
“妹妹也不晚呢。”蓮妃回笑。
裴顏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心裏冷笑,表麵卻不動聲色。良妃看了看在一邊批折子的寧元席,對裴顏說,“姐姐真是好福氣,生病一次皇上就這樣不離不棄。”
裴顏冷哼,“妹妹難道真個以為我隻是生病了嗎?以妹妹的聰明才智會不清楚?”
“姐姐……姐姐這話……這話什麽意思?”良妃有些慌張,她本就膽小怕事,她害怕裴顏知道是雲妃給她下的毒,她更害怕裴顏指責她是同夥,一時間慌亂,碰掉了手邊的茶杯。
“妹妹這麽激動做什麽?怎麽?難道你知道什麽?”裴顏似笑非笑,語氣柔和,可是在良妃聽起來卻猶如鬼魅在半夜時分的慘叫。一時間嚇的臉色比裴顏還要慘白,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