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蓮妃知道,恐怕更加要感歎自己的對手著實太過聰明了。
她叫下人退下,自己坐在那裏發呆,單單這麽一個字條確實不夠證明什麽,可是她知道,裴顏短時間不會再給她機會讓她可以抓住把柄,一咬牙,還是拿著字條,去了禦書房。
得知自己需要通報才可進入之後,蓮妃一時間心情低落不已。因為上次的事情寧元席已經這樣避諱自己了嗎?
寧元席問了蓮妃來這何事,蓮妃裝著扭捏的樣子把字條給了寧元席,“表哥,這是一個下人中午時撿到的,據說是從顏妃身邊的那個宮女小魚身上掉下來的。他們二人……”
寧元席皺眉,蓮兒為何總是盯著裴顏不放?“這張字條能說明什麽?”
蓮妃委屈,“臣妾隻是得到了一絲情報便告訴於你,我是什麽樣人你還不知道嗎?我還不是為了你好,萬一這些都是真的,最悲催的是你啊。”
“朕知道。”寧元席冷聲。不打算再理會蓮妃,低頭繼續看著奏折。
蓮妃見自己未能討好,心中暗自咬牙,倒了一杯茶,“怎麽表哥?你生氣了?”
“沒有。”寧元席無奈,他也知道表妹是為了自己,表妹與自己青梅竹馬,處處為了自己著想,他沒理由生她的氣。握著她的手,“朕不是還有很多折子要看。”
蓮妃見寧元席並沒有怪罪自己,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氣,“表哥心中有數就好,我就不打擾你了。”說著起身,回了寢宮。
寧元席想了想,還是叫來裴顏,打算問問她這字條之事。他心裏多少知道答案。可是蓮妃的意思,是裴顏與默契之間有染。出於嫉妒,還是想聽聽裴顏的解釋。
繃著自己的情緒,繃著臉,等到裴顏來了之後,也依舊沒無表情,隻是把字條給她麵前一扔。
寧元席繃著自己的情緒,繃著臉,等到裴顏來了之後,也依舊沒無表情,隻是把字條給她麵前一扔。意思是你自己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