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希望,希望這次查出凶手了讓我出宮吧,我不想再活在這深宮之中裏了,我不害人人便害我,我後怕的緊。“
“等我把凶手查出,定重罪發落,你的名分我會重新給你,不要傷心,你還有我,這深宮沒人能耐你何!“寧元席聽到裴顏想離開,心中咯噔一聲,便是連忙說道。
“謝謝陛下。裴顏感激不盡“裴顏本來說那句話也隻是試探,但是哪裏知道寧元席會說出這樣一番話。”重罪發落?“裴顏望了望一直站在一旁的蓮妃,便是以他人看不到的姿態笑了笑。
“把那個春月給我壓過來!“寧元席望著站在一邊的春月,厭惡的讓兩個強壯的大漢將她壓了過來。
“朕問你,你為何要害你的主子?是誰指示你這樣做的?!“寧元席將趴在地上的春月下巴托起,皺著眉頭惡狠狠的問道。
“奴婢冤枉啊,奴婢是冒犯過逐字沒錯,但是我從沒有生過對主子的壞心眼啊!”春月的下巴被寧元席強有力的挾著生疼,但是還是不敢做什麽,隻有苦苦的哀求著。
“那你告訴我。為何在你的枕下發現了蓮妃的頭簪子?我可記得這簪子是我送給蓮妃的,難道,是你偷得?”寧元席挑了挑眉望了望春月,又轉頭望著蓮妃。一副若有所思考的樣子。
“陛下,我冤枉啊,我沒有偷蓮妃的簪子,我不知道這簪子是從哪裏來的啊。“春月辯著,一臉的委屈。
“陛下這簪子是我的,但是是我送給裴姐姐的。“蓮妃一看牽扯到了自己便覺得不妙,連忙解釋著。
“是嗎?我可是不知道啊。”裴顏望著蓮妃一臉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那日,就是前些日子,我送給你的,你忘了麽?”蓮妃見裴顏不承認,便是急急的追問。
“蓮妃恐怕是拖夢中送的吧?我家主子這些日子除了太醫還真是沒見到其他人呢,這全院子的人都能作證,你說你送了我們主子簪子,可是主子卻是不知道,這未免太過奇怪了吧?”桃紅望見蓮妃氣急眼紅的樣子,又順著裴顏的話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