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瑾笑了笑,遞了杯茶水給裴顏:“沒有事情,就不能找你來聊聊天嗎,我夫君是相信我的,不像某些人,內心邪惡到極點。”
裴顏不怒反笑,看和樊瑾,問到:“姑娘,你要是沒什麽事情,我就走了。”
樊瑾掐算著時間,剛剛好,他聽見了走廊上麵,寧元席的靴子聲音,不漏聲色的對裴顏說道:“你先等下,我去裏麵給你拿些東西,是我夫君讓我轉交給你的。”
裴顏本來已經準備走了,可是聽見是寧元席要給自己東西,不管是什麽,他都想看看。
樊瑾繞過屏風,進了後麵,裴顏看不見她在幹嗎,這個時候,樊瑾的房間被推開了,寧元席走了進來,看見裴顏坐在這裏,問道:“樊瑾呢,你怎麽私自進來了。”
裴顏指指後麵,寧元席走到後麵,大喊一聲:“來人,給我把他拿下。”
裴顏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衝進來的兩個侍衛按在桌子上麵,她這才看見,樊瑾不知道什麽把衣服脫了,還弄濕了頭發和身子,好像在洗澡的樣子。
她知道了,運來是樊瑾想栽贓嫁禍給自己,借寧元席的手除掉自己。
寧元席緊緊的摟著樊瑾,怒不可遏的看著裴顏:“你真是活膩歪了,帶走。”
裴顏淡定的說道:“先鬆開我,我來證明,你的妻子是在說謊。”她看著寧元席這麽寶貝著懷中的樊瑾,心中有一點痛,根本就不想跟寧元席解釋什麽。
寧元席示意侍衛放開他,看他還能玩什麽花樣。
裴顏走到屏風後麵,看見後麵居然是一個木質的浴盆,她伸手進浴桶裏麵,水已經沒有了溫度,說明這個稅已經涼了很久了,這麽熱的天氣,短時間,根本就不可能會涼成這個樣子。
“你摸摸水溫,已經冷掉了,難道樊瑾姑娘會在冷水中泡澡嗎,還真是個特殊的愛好,”寧元席看著一點水汽都沒有的水麵,眉頭輕輕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