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宇延私下裏麵,問了問寧元澤的事情,為什麽沒有跟著過來,淩宇雙隻說,他們可能會離婚,淩宇雙還俏皮的問葛根:“如果我背休回來了,你還會不會要我啊。”
淩宇延摸摸妹妹的頭發,她的眼睛裏麵泛著淚花:“如果有那一天,我一定幫你把寧元澤綁架過來,讓他在這邊給你做駙馬,好不好。”
淩宇雙第一次見到寧元澤的時候,就對他非常有好感,隨著人是的加深,更是迷戀上了她,曾經,淩宇雙以為這輩子能嫁給寧元澤就足夠了,現在才知道,每天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心裏裝著另一個人女人,這種滋味真的不好受。
哥哥那天來的時候,寧元澤那天剛好喝醉了,淩宇雙伺候了一晚上,聽他喊了一整晚裴顏的名字,這些日子她都已經習慣了,王爺在清醒的時候覺對不會讓淩宇雙接近他。
寧元澤在醒來後,望著窗外的陽光,頭一陣陣發疼。
醒來居然沒看見淩宇雙在身邊糾纏著他,還有些不習慣。
奶媽就坐在寧元澤的床頭,慈祥的說道:“看不見那個丫頭,是不是還有點不習慣呀,你呀,總是強求得不到的東西,從來就不知道珍惜一下眼前的人。”
寧元澤從**掙紮著起來,結果奶媽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把臉,稍微清醒了一點。
奶媽看寧元澤每天這麽糟踐自己,心疼的說了好幾次,可都沒用,今天又是舊話重提:“過去的事情,和人,你就不要想了,珍惜眼前,王妃雖然脾氣驕縱點,現在不也挺好的嗎,剛進門的時候架子很大,現在不是一樣每天給你端茶倒水,伺候的你舒坦的不行,你還每天借酒消愁,喝多了就整夜的喊裴顏的名字,這樣要是讓你哥哥知道,你還能安生的在京城裏麵呆著嗎,早就被流放了。”
寧元澤進過幾次宮,每次看見裴顏和大哥恩愛的在一起,他都有些心酸,如果當初他的態度強硬點,裴顏現在應該是自己的妻子,現在卻成了他的嫂子,這種事情,叫他怎麽釋懷,家裏還有一個跟屁蟲,每天寸步不離,怎麽趕都趕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