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那些喪心病狂的將她推向車輪下的人。
更別說這個看起來像古代王朝的地方,更是會將人分為各各等級不同,層層自上而下地踐踏,餘下這群最底層的仆奴還要奮力的自相殘殺,這個世界,她依靠不了任何人。
雙手浸在冰冷的水裏,傷口處牽動發痛,然而她麵無表情,低頭努力洗刷著滿是油汙的碗筷。
不過洗了多少時候,那堆碗筷總算見底。落璃從沒做過這麽多的活,隻覺在那個世界裏,在家裏吃飯的時候多少,偶爾回父母家,再不就是一次性的碗筷,哪用得著自己動手去洗碗,今日手指這樣一直泡在水裏,混和上皂角泡沫,皮膚開始漸漸皺皮發白。
慢慢直起酸痛的腰身,她慢慢的按壓著。
恰時,碧落和綠萍卻由園子裏走了過來,“到底是那種地方出來的,真是太嬌氣了,幾幅碗筷也要洗半天。”
落璃看了一眼碧落,實在無心和她爭吵,索性閉嘴不言。
碧落看著無趣,索性從懷裏掏出晚飯時從那裏偷來的一塊梨膏餅,有滋有味的吃起來。
“喂,你好好做呀,若是洗得不幹淨,是要連累我們一起重做的,別害人喲。”見她這個樣子,綠萍幹脆大聲嗬斥起來。說完,又指著外麵園子裏的一盆衣物道,“那些一會也都洗幹淨了,那些可都是姑娘夫人們得一些貴重衣物,可不能有什麽閃失。”
落璃一言不發,繼而緩慢的走向那些衣物。
見她麵無表情,兩名丫鬟自討個沒趣,狠狠瞪了她一眼,兩個人又嬉笑著散去。
看她蹬下身,不遠去華燈下的一個人影,慢慢的捋髯。心中暗歎:這小姑娘果然不簡單,時而激烈,時而靜好,卻又那般渾然天成,沒有半點矯飾。麵對強權不卑不亢,麵對弱者不驕不縱。
隻是,可惜了!
晚飯到此時還沒吃,落璃覺得胃裏開始酸痛起來,就連頭中也起了淺淺的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