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那夫人像是將所有的情緒都壓了下去,抬頭扶額,卻沒了怒氣。“拉下去打二十大板。我倒要看看,咱將軍府還出了這樣硬氣的人不成。”
落璃卻是不說話,隻得任由著人就這麽拉到了外麵。
板子沒落下去,她就想起了那車碾在身上的骨頭斷裂,想起了在一美樓中,那些人拿著鞭子抽在身上的火辣辣的疼。
明明可以屈服的,到底,她還是有自己的底線的,是做記者做出來的一點正義感嗎?
她還在苦笑的時候已經被人按了下去,執行的是兩個壯漢,沒見有絲毫的手軟,一板子下去,那扯著的痛已經到了全身。
落璃隻得咬了唇,第二板子下去的時候,她的嘴唇已經出了血。
她硬是撐著沒有喊出來。
她逼著自己去想別人,旁邊有婆子在數著打了幾板子。
落璃高估了自己,她連那些數目都沒聽清楚,腦袋就開始不清楚了。
到最後,還是沒有撐過去,人就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就聽見有人在耳光焦急的叫她,“落璃,落璃,你醒醒啊。”那聲音竟然像是帶了哭腔。
接著,有雙手臂來拉自己,但僅僅是動了下。
落璃勉強睜開眼睛,就對上了小蘭一張放大的臉。
“你終於醒了。”小蘭吸吸鼻子,露出了笑容,繼而又轉為悲哀,“府裏還沒對哪個丫鬟下過這樣的重手,你這是怎麽了,就打成了這樣。”
落璃伸手搭住了小蘭的肩,努力的站了起來,那些人就將她扔到了園子門外,她不禁苦笑,“不小心打碎了將軍夫人一個養魚的瓶子。”
她說得輕巧,小蘭卻是一驚,“是不是那個可以養花,又可以養魚的瓶子?”
落璃走一下,就牽扯到身上全部的筋骨都在疼,但還是由小蘭扶著往回走,“就是那個瓶子,你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