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覺得該怎麽管呢?”顧燕熙諷刺的問。
“那麽多女子都送出去了,公子還在乎多這麽一個?”軍師沉聲問。
可顧燕熙卻微闔雙目,一眼不語。
“罷了,我來也就是告訴你,那丫頭被夫人罰了。倒是留了半條命,現在是二少爺在身邊守著。”
顧燕熙渾身一顫,驀然轉身看向自己的軍師,“夫人為何處罰她?”
“聽說打碎了一個禦賜的瓶子,那丫頭卻口出狂言,一不跪天,二不跪地,自然也是不會跪夫人的。”軍師捋著胡須,笑得深沉。
顧燕熙的反應他可都看在眼裏。
“是嗎?”顧燕熙緊握的指節有些發白,良久才再次開口,“讓她知道一下人心的險惡不是更好,再有個顧燕離守著,又不會丟了性命,不正是我們想要的?”
“公子,讓那丫頭與二少爺日久生情,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軍師的聲音放軟,有些無奈的問。
顧燕熙似乎疲倦之極,良久才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待到落璃再次醒轉,她已經被安排在了另一間屋子裏,她環目四顧,撐著起來,看到一邊的木桌上已經備好了熱水和茶杯。
正好下榻時,小蘭正開門進來,見她醒來,又驚又喜。“你先躺著,我來就好了。”
“又不是什麽精貴身子。”落璃好笑的回她,看了看這屋子又問,“小蘭,我怎麽到了這裏。”
一問,小蘭的臉就笑開了花,“落璃,這是二少爺安排的,這下好了,你再也不用和我們擠在一起了,也免得碧落和綠萍總是欺負你。”她說著,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好似沒幫上忙是自己的錯一樣。
落璃拉過她的手,突然一句“人與人,命與命,皆有不同”,就浮入腦海。
“你還真醒了,看來那老匹夫的藥還是有點效的。”一陣聲音傳來,落璃就算不看也知道是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