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璃看著旁邊石桌上的茶微微漾著淺黃的,凝視著,沒有溫度,正如那人的心,永遠也溫暖不了。
“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好自為之吧。”落璃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該好自為之的是你。”小蘭不服氣的瞪她,“我也不需要你的可憐,現在誰可憐誰還不一定呢。”
落璃也站了起來,背後微微傳來刺癢,她不由得動了動,領口就出現一個個曖昧的紅色痕跡,以及被纏上的層層白布。
小蘭的眼睛瞬間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落璃,小蘭眼裏的快意和痛意並存著。
“我隻是看在曾經姐妹一場得份上,才對你說這些的。”落璃轉身,向遠去走去,“你回去吧,竟然這麽討厭我,又何必來呢?”
隻是想離開這樣的小蘭,至於那間黑屋子,她再也不想進了。
直到看到小蘭踉蹌的走開,她還有些不解。
從新來到躺椅上坐下,她無意一低頭,看到自己敞開的領口,突然明白了小蘭為何有那樣的表情了。
當暗衛將一天裏所見都告訴顧燕熙時,顧燕熙沉默了良久才問:“她有沒有說什麽?”
“沒有,隻是叫小蘭好自為之。”暗衛一板一眼的回答。
看到暗衛猶豫不決的樣子,顧燕熙再次問到。“還有什麽問題。”
“有件事就是落璃姑娘出來後就再也沒有進過屋子。”那暗衛回答。他們的任務就是聽從主子的安排,凡事有不對勁的地方都要一絲不苟的報告上來。
“現在也沒進去?”顧燕熙挑眉有些詫異的問。
“是,晚上就在外麵的躺椅上睡著了。”
顧燕熙久久無語,那暗衛之道是自己說錯了什麽話,也侍立在旁,不敢說話。
“知道了,你先下去。”顧燕熙突然出聲,遣退了暗衛。
心裏有一處正在慢慢的疼,顧燕熙手指握緊,慢慢的忽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