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你們蘇家對我的恩情,我自然是銘記在心,而你,是我身邊最得力的人,也是我最近的親人。我可以由著你去胡鬧做任何事,但是,這次,你不要動落璃。”
顧燕熙的話,讓落璃的心終於放了回去。
這個孩子如果能平安出聲,也許為了孩子,她會再次試著去接受顧燕熙。
“那個賤人愈是拒絕你,你會堅決要得到她。她表現得愈高傲,你愈是愛她。終於你的男性氣概及強勢作為贏得了她。事實上我明白了她打一開始就想要你,她隻是在欲擒故縱。”她突然縱聲長笑了起來,“我不會這麽容易讓她成為你的夫人,將來的皇後……”
“來人,送蘇姑娘回去。”顧燕熙終於不耐她的糾纏,揚聲對外吩咐。
落璃不敢再呆下去,急急轉身,向著書房的方向走去,然後半路折回。
等到回房,一推開門,顧燕熙正著急的怒斥著奴才。
見落璃回來了,就一把摟在懷裏,“你這是跑到哪裏出去,身上都濕透了。”
落璃不回答,隻是縮在他的懷裏顫抖,顧燕熙怒氣又上來了,生氣的朝一幫跪在地上的丫鬟婆子吼,“還不滾下去。”
半晌落璃才緩緩開口,描畫優美的眉下眼角勾畫著冷清的線條,隻對著顧燕熙說:“我冷。”那聲音竟是從唇舌中顫抖而出的。
“好,我知道了,來,快把濕衣服脫下來,我們還有寶寶呢。”顧燕熙覆在她的耳畔輕聲的誘哄著。
落璃微垂下細密的睫毛,唇線一抿,輕應了一聲半坐在鋪了狐皮的圓墩子。
她全身顫抖得幾乎帶著顧燕熙也要跟著顫抖起來,薄薄的赭色浸泡猶在滴滴答答往下淌著水,早已濕她秋香色的內裙,濕衣貼在身上寒涼入骨,連一顆心也漸漸發冷。
顧燕熙隻長長吐了口氣,輕輕拍著落璃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