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澤瑞走後,落璃保持同一個姿勢也不知道坐了多久。
其間,蘭梅兩次過來喚她,她都沒有聽見。
見她這樣,蘭梅也隻能關上門,讓她一個人好好的清淨,清淨。
宋澤瑞是一個好男人,謙謙有禮,相貌俊美。若是在顧燕熙之前遇到他,也許,她真的會愛上這麽一個男人。
但是,這種事談不上什麽先來後到,她的心裏再也容不下愛情,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對於宋澤瑞,她真的沒有男女之情。
自己的身份尷尬,是宋澤瑞的側妃,裏裏外外的人都當她是宋澤瑞的女人,她也理所當然的享受著一切。
可是,這些本來就是不應該的。
她又毫無退路,就這樣離開,宋澤瑞平白的少了一個側妃,怎麽也說不過去。
若是不走,她要怎麽麵對宋澤瑞。
雖然在宋澤瑞的麵前,她可以信誓旦旦的說,他是把自己當作他的前王妃阿嬌。她又不能一直這麽裝傻,裝作不知道宋澤瑞現在喜歡的是她。
這般發愁,卻無計可施。
落璃的不知如何麵對,在宋澤瑞的成全下,倒也相安無事。
宋澤瑞一連幾日不到落璃的院子,落璃反而鬆了一口氣。
倒是蘭梅幾個隱隱提起,那樣子很是為落璃擔心。
不用麵對那些問題,落璃倒自在,也由著蘭梅念來念去,愣是不理睬她。蘭梅自己覺得無趣了,這才閉了口。
有些時候,落璃慶幸宋澤瑞心中有天下。
就是這種心中大業才讓他沒有將心思完全的放在她的身上,而後加快步伐,做他一個皇子該做的事。
一連數日,宋澤瑞不停的與朝中各個大員接觸,想來已經開始有了動作。
胤曆二年十一月,皇上身體每況愈下。
在這種情況下,百官聯名上書,請求皇上立下太子。
同月,皇上扳下立儲詔書,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