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好細……”關莞看著李曉鵬的背影,色女形象再次暴露,銘涇公子聽的不太清楚,問道:“姑娘方才說什麽?”
關莞搖頭晃腦一番,正色道:“我說,今夜月色真好。”
“姑娘方才已經說過一遍了,現在是不是該說些正事了,比如,你方才說的無極太子是誰?天機神鼠又是什麽?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姑娘到底是誰派來的!不要再說你是什麽世外桃源隱居高人的徒弟,你覺得我會相信?你方才說的那些話都是誰交給你的!”
說道最後一句時銘涇加重了口氣,同時習慣性的敲了一下方桌。關莞被銘涇公子身上散發的王者之氣震懾住,伸手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心中懊悔,早知道剛才就不逞口舌之快了,現在好了,總不能告訴他自己是從小說裏看到的吧。現在隻能瞎編了,好歹自己也是中文係研究生,瞎編什麽的最在行了,既然他不相信自己剛才的說法,又問起無極太子和天機神鼠,就再編個好了。
關莞醞釀好情緒,臉上浮現出崇拜的神色,說道:“這無極太子是我們華夏國的太子,他自幼聰慧,七歲的時候就能寫詩,那首詩名叫《鵝》,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說到這裏,管管雙手相扣,放在胸前,裝出十分純善的樣子看著銘涇公子,說道:“公子,你能想象這是七歲孩子寫的詩嗎?”
銘涇公子現在滿頭黑線,他在想是不是不該走懷柔路線,應該鐵血一點,因為他已經不想在聽關莞胡謅八扯了。但還是想要再試試,按耐下心中的憤怒,銘涇笑的燦爛:“無極太子實在好文采,在下仿佛能想到那一隻隻白鵝在碧綠的水麵上遊水的樣子,姑娘請繼續講。”
關莞原本以為她說的這麽鬼扯,銘涇公子會勃然大怒,沒想到他脾氣這麽好,關莞心中一凜,既然如此,那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但是講故事怎麽能沒有道具,關莞在兩個侍衛的嚴密監視下走到了書桌前,拿起銘涇公子習字時用的鎮紙,又回到太師椅上。這時候李曉鵬也端著一大盤瓜果梨桃走了進來,裏麵還有關莞最喜歡吃的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