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莞在房間裏走來走去,走來走去,不時的咬一下手上的指甲,一副十分專注的樣子。 這時腦子裏浮現出黑白兩個小人吵架的情形,黑色的小人說:“你讓李曉鵬那個傻大個幫你呀,隻要你開口他肯定會幫你的。”白色的小人說:“人家對你那麽好,你還要利用人家真是太過分了。”之後兩個小人一直吵一直吵,關莞覺得頭都快被兩個小東西整的爆炸了。
“不要再爭了!”關莞狠狠的一跺腳,忽然覺得肚子好餓,之後吃貨本性暴漏將所有的事情都丟開,去拿昨天李曉鵬送過來的點心吃。關莞在柴房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可以坐的地方,隻好將被子疊好放在地上盤腿坐下,拿起點心往嘴裏塞,邊吃邊嘟囔:“銘涇這個混蛋、王八蛋,把本姑娘關在這裏,等我出去之後要是不能穿回去一定把齊國攪和的天翻地覆,然後讓銘涇給我當奴隸。”說罷狠狠的嚼著嘴裏的點心,想必是把這點心當成是銘涇的腦袋了。
這邊銘涇剛剛下朝,正在和一眾王公大臣打著太極,忽然就打了個噴嚏,銘涇揉揉鼻子,心想難道自己受了風寒?這時一個和銘涇年紀相仿的穿著暗紅色朝服的男子走了過來,對著銘涇一笑:“銘涇。”正是被關莞成為妖孽的那個錦衣公子,這人叫做展淩,是齊國丞相之子,和銘涇自幼一起習武讀書,私交甚好。
“展淩!方才你在朝堂上說起南方又有水患,也不知道能不能及時解決。”銘涇以為展淩過來是要和他商討治水之事,所以先開了腔,誰知展淩搖搖頭,說道:“我叫住你並非為了這件事,而是想問問你,昨天從天而降的那個姑娘現在如何了?”
銘涇聽完展淩的話,麵上一冷,挑眉看著展淩,“怎麽?你對他有興趣?”展淩對上銘涇寒星似的目光:“你敢說你聽了她昨天說過的那些前所未聞的話絲毫不感興趣?”銘涇瞥了他一眼,吐出幾個字:“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