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珍從小到大從未見銘涇對她發過脾氣,猛然間被訓斥了隻覺得又羞又怒,眼眶中幾滴淚水在不停的打著轉兒,她悶哼一聲,帶著下人怒氣衝衝的跑了出去。
銘涇歎了口氣,頭痛的坐下輕揉著眉心,一位食客見狀站起身來,拱了拱手說道,“公子,屬下看還是盡快將那個名喚關莞的姑娘處死為妙,品珍公主隻與她有過一麵之緣就不惜放下身段為她求情,怕是那關莞有什麽魅惑人心的妖術,一直留著定是後患無窮啊。”
“是啊是啊,屬下也以為如此。公子留她多活了這麽些時日已是極盡仁慈,在不決斷恐被人說優柔寡斷、難成大事啊。”一時之間,書房裏的眾食客紛紛要求賜死關莞,這些食客們要求處死關莞目地卻是不同,有的怕這才女的出現會檔住自己的財路,有的則真是為了齊國著想。
然而銘涇的心裏卻不合時宜的想起短短幾日接觸裏她的一顰一笑,就像一個深刻的印記被藏匿了一邊,本來想她失身於自己,便會服服帖帖。可沒想到她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依然不肯對自己說出實話,她不同於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女子,讓他又愛又恨,卻不知道拿她怎麽辦好。但是自己幾乎要下定決心送她走上黃泉路的時候,卻無論如何也不能開口同意眾人的要求。半晌過後,銘涇重重的搖了搖頭,“如今,我齊國正是用人之際,關莞的才能比起飽讀詩書的男兒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況且她的很多言論都是聞所未聞的,如果她肯真心歸降與我,那於本公子來說無異於如虎添翼。照之前所說,暗中監視她的一舉一動,但不許打草驚蛇,如若她真是別國派來的細作再做決定也為時不晚。”
“可是公子,此女子很是狡詐,誰也難保她還有什麽妖術,這樣下去……”一位食客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銘涇打斷,“好了,本公子說的話你沒有聽到嗎?今天就到此為止。”說完,他輕搖著一把折扇往門外走去,隻留下一屋子的眾人不明所以的交頭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