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莞被顛的七葷八素的,隻感覺到從胃裏翻滾起一種嘔吐的感覺,心裏暗暗祈禱著,千萬不要是那個豬頭王公子的人。這種感覺沒持續多久,顛簸的馬兒就停了下來,侍衛押著她下了馬,關莞抬頭看了看大門前上的牌匾,隻見上麵印著三個墨色的大字,王爺府。關莞慘叫了一聲,認命的低下了頭。
當關莞大大咧咧的坐在紅木椅上啃著蘋果時,坐在她對麵的銘涇已經幾乎火冒三丈了,他重重的將手中的書籍摔在地上,淩厲的眼神像一把出了鞘的利劍閃爍著冰冷的弧度,“能否麻煩姑娘給本公子解釋一下,為什麽你要逃走?”
關莞漫不經心的瞥了他一眼,重新把注意力投到手中的蘋果身上,“反正我是被你抓回來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要殺要剮隨便你。磨磨唧唧的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銘涇聽了她的話怒極反笑,他一步步逼近關莞麵前,輕輕的捏住她圓潤的下巴,一雙眸子就像一潭波瀾不驚的湖水,開口說道:“本公子是不是男人難道姑娘沒有領教過嗎?還是過了這麽久,你又開始不乖了?”他曖昧的眼神混合著房間中淡淡的熏香味使空氣如同牛奶一般粘稠,用最緩慢的速度流動著,關莞仿佛能感覺到他眸光中灼熱的溫度,幾乎讓她喘不過起來。
關莞一把將他推開,逃脫出他的禁錮,順便在他月牙白色的長袍上擦了擦沾滿蘋果汁的手指,她輕咳了兩聲,故作鎮定的說,“你傻啊?如果你被關起來你不會逃嗎?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本姑娘還是個活生生的人呢!”
銘涇的嘴角勾起一抹莫名其妙的笑意,“你的理由未免太牽強了些,這些時日以來,本公子可曾對你嚴刑拷打?”
關莞略一思索,搖了搖頭,“沒有啊。”
“本公子可曾以你的家眷親人相要挾,逼迫你說出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