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涇試著逗弄了它一番,可這八哥還是一副懶洋洋的模樣,對他不理不睬的,這時,關莞忽然開口說道,“公主,這教八哥說話要讓他形成一種條件反射。簡單地說就是首先要養成鳥兒吃人手中食物的習慣,在喂食之前給它一個信號。不如讓我試試可好?”品珍回過頭來看著關莞,隻覺得有些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她半信半疑的將鳥籠遞給了關莞,關莞拿著瓜子,說一句‘恭喜’喂它一顆瓜子,過了好半天的功夫仍不見那八哥有什麽動靜,瓜子卻吃了不少,正當眾人正欲放棄時,忽然聽到那八哥笨嘴拙舌的說出一句‘恭喜’來。
品珍很是欣喜,連忙接過關莞手中的鳥籠,高興地又蹦又跳,“你真厲害,我教了它許久它都學不會說話呢,你一試便成功了。”
“沒什麽厲害的,隻是原來在家鄉的時候我爺爺很喜歡玩八哥,所以我也耳濡目染的學到了些皮毛。”這時品珍才發現原來這個隨從竟是當日那個逃跑的細作,她暗暗氣自己不該同她說話,又惱銘涇也不提醒她一聲,忿忿的瞥了銘涇一眼。
關莞又接著說道,“還有啊,這訓練八哥最好還是晨起的時候,尋一個安靜的地方,太嘈雜了反而不好。”品珍雖對她說的事很感興趣,但又還記著那天關莞騙她逃跑的事,便強忍著任憑關莞說什麽也不理她了。
可是她卻發現銘涇對關莞似乎還親密的很,沒有一點像是對待細作的,甚至比一般的下人更要親近些,不但賜了坐還特意讓廚房準備了各式糕點,兩個人有說有笑的竟跟朋友沒有什麽差別,品珍被他們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來回在兩人身上掃視著,卻越來越看不明白了。
品珍拉了拉銘涇的衣袖,遞給他一個眼神就站起身來往西邊的芍藥圃走去,銘涇隻得放下手中的茶杯跟在她身後。一直走到一條盤旋曲折的小徑上品珍才忍不住開口道,“銘涇哥哥,這個關莞不是細作嗎?你為何又讓她女扮男裝的跟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