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涇微微抿了抿嘴角,“皇兄過獎了,隻是個得理不饒人的小廝罷了,至於來曆嘛,當日我去探望災民,見他模樣清秀就帶了回來,誰知竟帶回來一個潑皮破落戶兒。”
關莞聽他儼然把自己說成了一個刁民,很是不滿,用力在銘涇的鹿皮靴上踩了一腳,銘涇吃痛卻又不好表現出來,隻得強笑著。不過關莞也想著,自己的身份還真是不好說,但是這個銘涇說謊話也太不打草稿了。自己這樣子,膚若凝脂,手指修長白皙,像是從災民堆裏出來的嗎?好吧,關莞承認自己是自戀了,但是電視劇上麵演的,災區的人們不都是又黃又黑又瘦的嗎?和自己哪裏像了,銘涇怎麽說,肯定是要被拆穿的。
沒想到佑公子卻顯然把他說的話當了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點了點頭,“原來如此,自古英雄多磨難,關莞如今跟在弟弟身邊也算苦盡甘來了,為兄今日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弟弟成全。”關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還真是生在帝王家不了解民間疾苦,說什麽就信什麽。就這智商難怪對付不了銘涇這個老狐狸,更何況還有展淩那個桃花眼在一旁幫忙。
銘涇見贏了比賽心情大好,他雖然知道公子佑是對關莞有了興趣,但是決計沒有想到佑公子會存了將關莞要走的心思。滿麵春光的說,“皇兄但說無妨,隻要是弟弟能幫上忙的定不惜力。”
佑公子將視線投到了關莞身上,“為兄想跟弟弟要了這個人來,你看如何?你放心,隻要你肯把他給我,為兄府裏的金銀珠寶隨你挑選,決不吝嗇。”
銘涇一聽此話便知道佑公子為了關莞可謂是下了血本,他若是拒絕了難免被人說小氣,若是把關莞給他,他還真是不舍得。此時關莞聽了他的話也是心裏一驚,如今她中了銘涇的毒,如果不留在他身邊誰知道還能活過幾日?榮華富貴雖然誘人,但與性命比較起來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想到這裏,她慌忙開口拒絕,“多謝佑公子抬愛,草民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值不得公子如此掛心,公子更不必用金銀珠寶相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