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客們互相對視著,慚愧的跪了下來,“屬下無能。”
“哼。”銘涇冷哼一聲,站起身來甩門離開了書房。銘涇歎著氣再花園裏走來走去,隻盼著能靈關莞躺在**隻覺得渾身發冷,恐怕是哪天一不留心受了寒,在現代來說感冒了吃上幾片藥片也就好了,可是在古代,關莞對那些苦兮兮的中藥湯可是避之不及,寧可硬撐著也不願找來大夫瞧一瞧。關莞強撐著坐起身來想要倒杯茶水,忽然聽到窗外幾個食客議論著經過, “看來公子這回麻煩可大了,到時候皇上怪罪下來隻怕連你我都沒有好果子吃。”
“正是呢,都怪太子和佑公子太過陰損,把這件事推到了公子頭上。”
“如果是單純的發了大水也就罷了,可如今禹州連雨還沒停,這邊治理著,那邊雨又下了起來,不能兼顧啊。”
“唉,現在也隻能盼著老天爺慈悲,快些把雨停了才好。”
關莞聽到這裏無論如何也睡不下去了,她匆匆換了一身衣裳打聽了銘涇現在何處,便連忙往花園走去。
關莞端了一碗綠豆粥緩緩走到銘涇身邊,“公子,喝點粥吧,聽下人說你下了朝還沒吃東西呢。”
銘涇接過碗來放在一旁的石桌上,依舊一副眉頭緊皺的樣子,關莞佯裝著不知情的問道,“公子看起來似乎是有心事,不知能否說與我聽聽?”
銘涇見她還是有些精神不振,猶豫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沒事兒,你身子還沒有大好,仔細養好病再說吧。”
關莞把綠豆粥送到銘涇手邊,“公子,無論如何先把這粥喝了,不吃東西小心再把身子弄垮了。這綠豆粥是降火的吃食,我又命廚子放了些許冰糖,味道也是極好地。”
銘涇拗不過關莞,隻得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起粥來,“公子,在我們家鄉因為人口增長迅速,因為擴大耕地,圍湖造田,亂砍濫伐,所以洪災的程度不斷加劇,基本年年都有水患發生,而我也知道些許治水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