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涇笑煞,打開手中的折扇輕輕扇動了幾下,“就衝你這一張伶牙利嘴就嫁不出去了,誰家願意娶一個母老虎進來,將來家裏還不翻了天不成?”說完銘涇起身又回到書桌前看起書來。關莞被他的話堵得說不出話來,在桌上生悶氣。順手抓起杯子,把杯子裏的杏仁茶一口喝了。銘涇抬頭剛好看見這一幕,好看的眉目舒展開來,笑的直不起腰。
關莞聽到銘涇大笑的聲音,迅速看看我自己的身上,沒髒啊!拽著杯子惡狠狠地問:“公子又笑什麽。”銘涇笑的緩過起來,曖昧的說:“姑娘若是想和在下接吻,在下不會反抗。姑娘不必用這麽委婉的方式告訴在下。”關莞愣愣的說:“誰,誰要和你接吻啊!你胡說些什麽啊!”
銘涇指了指關莞手裏的杯子說道:“關莞姑娘,你手裏拽的那個杯子正式剛剛在下喝過的。”銘涇話音一落,關莞看看手中的杯子,和桌子上其他的擺的好好的杯子瞬間變了臉色,房裏傳出一聲哀嚎,和銘涇爽朗的笑聲。
晚上睡覺之前,關莞還在心裏默默的詛咒著銘涇。而另一邊,銘涇連續打了幾個噴嚏,他拉了拉披在身上的衣服暗想:溫度沒降啊?怎麽就打了好幾個噴嚏了?
深夜,被銘涇調戲完的關莞沉沉的睡去,銘涇還是坐在書桌前,風吹過,晃來晃去的燭光看的眼睛有點疲倦。銘涇閉著眼睛,但腦海裏閃現的是剛剛關莞緋紅的臉,和亮亮的眸子。這小丫頭也有可愛的地方呢!銘涇淡淡的笑了。銘涇想著關莞的樣子,這個丫頭可真是沒心沒肺啊,也不管是什麽處境,總是能笑得這麽開心,而自己呢,從多久開始就沒有這樣開心的笑過了呢?這或許就是生在皇家的悲哀吧。享受到了別人不能享受的,就要付出別人不用付出的,這個世界,向來如此。
關莞在睡夢中夢到了銘涇,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在夢中,她看到了一個青色的身影迎風而立,關莞走上前去,看到那個身影竟然是銘涇,之後兩人就依靠在一起說著話,十分的甜美,但是突然從天上飛出來一隻巨龍將銘涇叼走了,關莞一下子就嚇醒了,做了起來,關莞一看自己還在房中,就知道自己是做噩夢了,在一抹臉上都是冷汗,再一看天邊都泛起了魚肚白,索性也不再睡了,起身洗漱,穿戴好就去找銘涇,這是她現在的習慣,每天都要送銘涇去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