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食客卻顯然不同意他的意見,“屬下認為這件事兒不能輕易就了結了,他們今兒個敢派來刺客,明兒個就敢使出更下作的手段,萬幸此次是個小小隨從受了傷,公子並無大礙,若是下回傷到了公子那可該如何是好?”
“可是如今公子才得到皇上的讚許,若在此時挑起事端皇上隻怕也會對公子寒心了,皇上生平最恨的便是爭名奪利之人。”
銘涇輕輕的擺了擺手,“好了,不必再說了,本公子主意已定,此事絕不能姑息他們!”正說著,隻見一個侍女探頭探腦的往書房裏打量著,銘涇認出她是在關莞身邊服侍的杜鵑,便連忙把她喊了進來,“這個時間你不好好的伺候關莞,跑到這裏來做什麽?”
杜鵑看了看眾人,叩謝行了禮後方說,“回公子的話,是關莞姑……不,關莞公子派我來請您過去。”銘涇聞言很是欣喜,“你的意思是,關莞她醒過來了?”
“是,公子,她才初醒,便急著要來見您,我不敢讓她下床走動,生怕崩開了傷口,便前來帶了個話兒,公子若是稍後在過去,我就給關莞公子帶個話兒回去。”
“不必了,本公子即刻就去見她。”說完,銘涇便扔下一眾的食客站起身來就往關莞的房間裏走去,俊朗的麵容上是掩飾不住的擔心與急慮。這邊銘涇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一位年歲頗長很有資曆的食客便麵露不滿嘟嘟囔囔的開口說道:“這怕又是個狐媚魘道的女子,走了個莊姬又來了個關莞,長此以往,公子哪還有心思幫著皇上治國家、平天下 ,我齊國還憑什麽統一三國?當真是可笑的很!”說罷便撫著長須連連搖頭,引來滿座的食客皆是陣陣的歎息。
這廂銘涇三步並作兩步急忙趕來到了關莞的床邊,等不得下人通告便直接推門而入,且看到關莞正被丫鬟扶著身子倚在床邊喝著一杯清水,細細打量一番,雖說臉色有些蒼白無色仍是不太好看,但到底是人救了回來,當下便鬆了一口氣,隻覺得心口那一直懸著的大石頭總算是踏踏實實的落在了心底,那種釋然的心情簡直難以言表,銘涇忙上前一步接過了丫鬟手中的水杯細心的繼續喂著關莞喝水,一臉的掩飾不住的關心與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