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涇見她不為所動,竟然連點心都不能讓她動心了,更加來了勁頭,他扳過關莞的腦袋刮了刮她的鼻尖,笑的邪氣萬分,輕搖折扇說道:“你知道嗎,你生氣的樣子更好看,更讓本公子心動了。”銘涇現在絲毫不介意和關莞調笑,反而覺得關莞比他府上的姬妾有意思多了,他的那些姬妾一直會爭風吃醋,想著怎麽把他拉到自己的寢殿去。
其實銘涇也沒覺得,自從關莞來了之後他已經很少去姬妾的寢宮了。反而是喜歡和關莞調笑,其實兩人自從關莞穿來的第一天擦槍走火之後,頂多是曖昧了點,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但是人不都說麽,越是這種曖昧,就越是美好,所以銘涇不覺間就開始貪戀關莞的美好。
在銘涇看來,關莞就是個特別的存在,一顰一笑都和別人大不相同,而且還知道很多別人都不知道的事情,難道真的如她所說的那般,她是從那個所謂的華夏國來的?
銘涇見關莞不理她索性開始自說自話,一會兒擺弄擺弄她的頭發,一會兒又拽拽她的衣裳,弄得關莞顧得了上顧不了下,手忙腳亂的。趁著關莞往起束頭發的時候,銘涇猛地拽開了她衣衫上的幾粒扣子,寬鬆的衣裳隨著口子崩裂的響聲散了開來,露出雪白如玉的肌膚,銘涇故意做出一副流氓惡霸的嘴臉,舔了舔自己的唇,“小娘子,如今你都這般模樣了還不任我宰割?”
關莞被他弄得臉紅心跳的,連忙從他的懷裏逃了出來,狼狽的遮住自己**的肌膚,她啐了銘涇一口,罵道,“呸,你不要臉,你若是再捉弄我,我就把你喜歡的書籍都撕碎了做紙鳶放著玩兒!”
“好啊,你隻管撕就好了,反正我覺得我讀了這麽多的書,反而不如你一個女子就見地,你若是將書都撕了,就把你賠給我好了。”銘涇現在就喜歡看關莞臉紅的模樣,看著就覺得十分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