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貼身小廝,這一去山高路遠的公子身邊沒有一個人陪同伺候怎麽能行?公子還是帶著我吧。”關莞不肯放棄同去的機會,暴亂中很多刁民挾持官員的案例,銘涇要是一不留神被人劫持了怎麽辦?關莞想著又呸呸呸三聲,烏鴉嘴,不能說不吉利的話!
銘涇擔心關莞去會讓自己分神,暴亂中自己也不好去照顧她,要是有什麽差池他會後悔死的。但是關莞的一臉堅持又讓銘涇遲疑了。
“不行。這是去鏟平暴亂,不是遊山玩水,帶著你這個女婢隻會拖累行程。快些回去。老老實實的在府上待著,不經我的允許不準踏出半步。”銘涇鳳目一瞪,剛才那一幕還印在腦海裏,這個丫頭動不動就和別的男人眉眼眼去的,這一去身邊更是雲集了府上的各種美男子,別說其他人,單是食客超就夠他生氣的了。偏偏關莞言行舉止不拘小節,和男人也能高談闊論把酒言歡,也難怪銘涇公子會動怒了。
“你是在說我會拖累大家啊?不會的!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當然了,我還會照顧好公子的。我從小就生活的山野人家,生存本領很大的,我可不是王公貴族府上那些嬌滴滴的大小姐,看到一個小蟲子都會大叫半天,公子是見識過奴婢本事的,不必擔心我的!”關莞豪邁的拍拍胸脯,嬌小的身軀因為這個動作有些輕微的歪斜,模樣卻十分惹人憐愛。
坐在馬車內的銘涇狹長的鳳目睥睨天下,盯著馬車下明顯比自己低了很多的關莞,滿臉的倔強像極了當初的自己。銘涇也是個倔強的人,自己人定的事不管別人怎麽反對他還是要堅持去做。而眼下的關莞,不就是這樣的嗎?但是,考慮到此一行要麵對的很可能是亂箭下的殺戮,銘涇還是不肯答應。
“關莞,你好大的膽子,我的話居然也不肯聽了?”銘涇頓了頓睨著眼睛鎖定關莞的視線說:“你可還知道自己的身份?”銘涇在提醒她,你不過是一個粗使的丫頭,不要企圖跟自己的主子討價還價。不會好結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