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自稱宇昌的男人帶頭,大街上的民眾紛紛朝這邊聚攏過來,大家不知道馬車上坐著的是何人,但是宇昌的帶頭作用好像有很大的說服力,大家爭相在他身後跪下去,口中大聲喊著“請朝廷為我們伸冤做主!請大人為我們伸冤做主啊!請大人為我們伸冤啊!”眾人一片混亂,爭相哭訴著自己的種種委屈和對這裏的官員的諸多不滿情緒,為首的宇昌更是喊得聲嘶力竭。
銘涇聽到外麵的動靜眉頭皺的更加明顯,關莞不用觀察外麵的情況,單單看銘涇的臉色就是絕佳的風向標了。銘涇掀開轎簾,看到了齊刷刷跪在馬車前的一大片人,黑壓壓的腦袋混**錯,個個都哭喊著自己的委屈。
銘涇很快發現了這些人的帶頭人宇昌,很快的,好奇心作祟的關莞也探著腦袋看向了那個跪在最前麵的年輕人。他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的樣子,大概是常年的營養不了顯得很瘦,手臂上**出來的部分清瘦卻很結實,有點發黑的臉膛上嵌著一雙烏黑有神的眼睛,因為憤怒和悲傷顯得幽深莫測,發冠不似官場中人那樣梳理的整齊,鬆散的發絲隨意的挽在頭頂,隻用一個粗布綁緊了不讓它鬆垮下來。身上套著一件灰色的袍子,肩膀上已經有了好幾個大大小小的破洞,腰間用黑色的粗布條綁著,越發顯得瘦弱了。
關莞和銘涇不謀而合的將宇昌打量個遍,關莞咬咬下唇自言自語第說:“好可憐……”銘涇卻一言不發。
見馬車的簾子被拉開了,宇昌也看到了車氣度非凡的銘涇,二人隻是交接了一個眼神,宇昌卻像是找到了救命的大羅神仙一般,眼神中立時出現的希望的火光。
“小人宇昌有要事請公子做主!”宇昌在地上磕了一個響當當的頭,額頭上沾了些灰塵,關莞的心咯噔一下,那個頭,磕的也太隆重了。一定很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