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
男子輕聲一語。
不知道為什麽,他這一語,雖同樣好聽,卻平白多了一股清冷之意。
那被喚作藍玉的年輕男子,立刻會意,持劍大步上前。
當他的目光,在觸及遺珠那張微白倔強的麵容時,充滿了一種警告,然後強接過對方手中的托盤,將那精致的茶點,奉到了蘇墨墨跟蘇大寶的跟前。
從始至終,藍玉的麵容,都是沒有表情的。
仿佛他隻是一個機器,在完成主人的命令。
“現在,不算施舍了吧?”
男子問。
這一問,大概連他自己都要奇怪,他居然無端端的對一個村婦起了興趣,難道,他的生活,當真平淡到,尋不到絲毫樂趣了嗎?
嗬嗬。
人家都已經把姿態做到這個份上了,如果蘇墨墨在說說出點什麽,可就真的是不識抬舉了。
她當即微微一笑,“小婦人謝過公子美意,不過既然說是贈,那自然也有還,小婦人眼下身無長物,但卻有一句話,可抵得上這一桌茶點。”
好個猖狂的婦人。
這幾乎是在場所有人,心中最直白的想法。
但影錯間,那個清華自傲的男子,卻是別有意味的問:“何話,說來聽聽?”
蘇墨墨坦言回答:“想必公子左肩位置,昨夜受過箭傷吧?我聞著藥味,該是止血消炎的上等之物,可惜治標不治本,對外不對內,小婦人手上倒有一張適用的配方……”
說著,她也不理,在場眾人驟然驚詫的表情。
直接拿起灶火旁的燒火棍,在土地上寫了起來,一刻鍾後,起身道:“方子在這裏,是小婦人對公子的謝禮,用不用,是公子自己的事。”
說完,蘇墨墨可不耽擱時間,直接一屁股做回原位,享受起了,他們母子應得的美食。
“娘親,好好吃哦。”
蘇大寶的兩個腮幫子,已經吃的鼓鼓的,毛茸茸烏亮烏亮的大眼睛,全是幸福滿足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