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張太醫再次低估了事情的嚴重,當他仔細發現那位小姐箭傷的位置,與深度的時候,他不得不意味深長的看了華國夫人一眼。
華國夫人自然也不是傻子。
當即,也隻能緊咬牙關,決定道:“張太醫盡力便可。”
此刻周邊穴位的銀針已經被蘇墨墨拔出,撕開傷口位置的衣襟,立刻便露出了這位小姐,白雪胸口,還有若影若現的溝渠。
而我們這位德高望重的張太醫,淡淡一句:“非禮勿視。”
就禮貌的別過了頭。
但是蘇墨墨卻是大跌眼鏡,靠,太醫,這手術本來就把握不大,您還不拿正眼看,您德高望重,我小命可賠不起啊,“張太醫,人命關天,您多少還是看兩眼吧。”
“老夫是君子,豈可汙了人家小姐的清白。”
張太醫暗瞪了蘇墨墨一眼,然後便抬起了手中,已經燒的通紅的手術刀。
蘇墨墨立刻明白了這張太醫的手法,他竟是要用燒紅的刀子來止血……這種法子,前世蘇墨墨隻聽一個老軍醫說過,是戰場上,醫療條件最差的情況下,才用的土法子。
軍營裏的特種硬漢,都不一定能扛得住那種刮骨之痛,更何況,這還沒有麻醉藥的古代。
華國公府的小姐,您自求多福吧。
“準備。”
隨著張太醫一聲低喝,那燒紅的刀子已經低在了羽箭的根部,隨著他極快的抽離,隨即便是一股皮肉燃燒的傳來。
而在這種極致的痛苦夾擊下,處於半昏迷的小姐,瞬間一聲淒厲的慘叫,就痛醒了過來,然後馬上又徹底的昏死過去。
但情況,似乎卻並沒有因此結束,那小姐雖昏迷了,但是她的四肢,卻抽搐了起來,並且還伴有口吐白沫。
“我的珊兒……”
看到女兒受如此的罪,華國夫人,瞬間哭的滿麵淚痕。
“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