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米懶洋洋的瞟了眼出聲的人,轉頭對身邊剛剛被她扶起的老人淺淺一笑:“老人家,您有沒有哪裏受傷。”
“沒,多虧公子剛剛護住我老婆子,不然……”頭發花白的老人環顧一下四周,有點後怕的拍拍胸口。
“現在沒事了,老人家您先去一旁等著,我去給你賣鹽。”
“喂,你是哪裏冒出來的。”鹽鋪的夥計伸手指著打擾他做買賣的西米,語氣及其惡劣,“少在這裏多管閑事,你從哪裏來滾回哪裏去。”
西米嘴角微微上揚,緩慢的轉身,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的看著夥計。在夥計被她笑得快要抓狂的時候,她薄唇微張,清楚的吐出一句話,“我倒是想回去,但是回不去也不是我的錯,不是麽?”
丫的,當她閑的沒事做了,來這裏受這種洋罪,還遇到這麽不講理的夥計,這次本姑奶奶要好好的給你講講什麽是服務行業的宗旨。
“我管你回去會不去,總之不要打擾我賣鹽。”
“哦。”西米微微點頭,慢條斯理的道,“原來你是在賣鹽啊,我還以為你賣的是無價之寶,讓大家擠破頭的都要來哄搶。”
“鹽現在對我們來說就是無價之寶。”剛剛的那個老人搖著頭,無奈的看著那白白的食鹽,“現在買一碗鹽要花費將近一兩銀子,那是我們一家三口近倆個月的花銷。”
西米微微皺眉,雖然她現在還是弄不清楚古代亂七八糟的計量方式,但是老人家語氣中的無奈和憤慨她還是聽明白了。
“京城缺鹽有這麽嚴重?”
“還不是因為前一段時間運往京城的鹽船經常被賊人打劫,鹽運不過來,所以……”老人開口解釋。
“什麽鹽運不過來,明明就是官商勾結故意抬高鹽價。”人群中一位20多歲的年輕人憤恨不平的盯視著剛剛走出鹽鋪掌櫃,“他們背後有大官撐腰,所以才敢把鹽價弄成天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