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門慘案?”擎墨痕眉頭微皺,想起之前調查的某件事情,在關鍵地方,有那麽一家人被人殺死的事情,“你得罪過什麽人沒有。”
“沒有!”西米回答的那叫一個斬釘截鐵,“除了前一段時間和賣鹽的老板超過一吵架,我根本都沒有出門好不好。”西米猛然一拍腦袋,“難道是賣鹽的誣陷我?對了,當時坑賣鹽的你也有份,所以你不能袖手旁觀,像個沒事人似的看好戲。”
“賣鹽的老板?”
“是!”
“你不知道死得人就是這個賣鹽的?”
“啥?”
“賣鹽的死了。”
“誰殺的。”
擎墨痕伸手指指西米,“你!”
“我。”西米指指自己的鼻頭,“老子殺了人,老子自己怎麽不知道!靠之,這是哪個混蛋說的。”
擎墨痕聳聳肩膀,“估計是有人拿那天的事情做文章,而你很不幸的被人當成了替罪羊。”
“要找替罪羊也不是我啊,也應該是你,你當時不是冒充八王爺嗎。這……”西米一頓,對啊,八王爺他們不敢找事,隻能拿自己這個平頭老百姓開刀啊。
我擦咧!
到底是哪個混蛋殺的人,
“想明白了。”
“嗯。”西米整個人趴在桌子上,“明白了,自個真是比竇娥還冤。”
“你想怎麽辦?”
“涼拌!”西米不鹹不淡的開口,“不然就熱炒。”
“好主意。”
“好你個頭啊。”西米白了他一眼,大不了老娘以後呆在王府裏麵不出來了,我就不信那些官差可以能耐到知道自己是王府的人,即使知道,也沒有膽量跑王府抓人。
“想不想聽聽我的主意。”擎墨痕揉揉他的頭。
“如果是餿主意那就別說,我經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擊,人家的小心肝還是很脆弱的。”說完,還捂著心口,無比哀怨的瞅著擎墨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