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誰啊。”擎洛姌不明所以的看著西米,“我喜歡小西你。”
“我對看孩子沒興趣。”
“我已經十八了,已經成年了!”
“哦。”西米點頭,然後仔仔細細的打量他一番,“還真沒看出來。”竟然比自己還大一歲,可是性格卻這麽的幼稚,難道是腦袋曾經被驢踢了?不對不對,堂堂的皇子怎麽可能被驢踢,最次也是被馬踢才對。
“你小時候被馬踢過腦袋?”話一出口,西米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竟然不自覺的問了出來,真的自己腦袋也被驢踢了。
“沒有。”擎墨痕老老實實的回答,“怎麽了?”
“沒事沒事。”西米揮揮手,然後繼續看著大門裏麵,“我說小九啊,咱們還要不要進去。進去說不定看不到花魁哦。”
“唔。”擎洛姌也看著裏麵,用力嗅嗅鼻子,“進去,裏麵有好吃的。”
“……你狗鼻子啊。”
“你才狗鼻子。”擎洛姌不滿的回了她一句,見西米被噎到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切。”西米沒有看到他眼中的狡黠,不然也不會一步步的落入擎洛姌的陷阱……“狗鼻子小九,前麵開路。”
“是。”擎洛姌拉住她的手,走進醉春樓。
“哎呦喂,兩位客官真早呐。”
半老徐娘的老鴇扭著屁股走了過來,那帶著香風的手帕一揮,一股子好聞的氣味鑽進西米的口鼻,頓時讓她腦袋一暈。
西米快速捂住口鼻,腦袋的眩暈立刻輕了很多。
她奇怪的瞥了若無其事的擎洛姌一眼,暗道奇怪,怎麽小九沒事,自己怎麽一聞那個味道就腦袋昏沉沉的,難道是因為自己對這種味道過敏?
“小西,你怎麽了。”擎洛姌扶住她,滿臉的關切。
“沒事沒事。”
“哎呦喂。”老鴇捂唇一樂,“這位小公子一定是第一次來醉春樓,所以有點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