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陽依舊是正常升起,而擎墨痕卻沒有向往常一樣一早出門,而是難得像西米一樣睡到日上三竿。
西米其實很早就醒了,隻是一直沒有動彈。
她的心情經過了一夜的沉澱,總算是好了一點。
看著擎墨痕的睡顏,西米的心頭五味摻雜,讓她都分不清自己應該怎麽去判斷一切事情。
擎墨痕均勻的呼吸聲,讓西米越看越惱火。
老娘因為你們的破事情睡不著覺,你卻在這裏睡得香甜舒服,這太讓人心裏不爽了。
越想越不舒服的西米伸出自己的爪子,用力戳了戳擎墨痕的臉頰。
唔,不錯,很有彈性!
再來一下。西米見擎墨痕沒有醒,再次動手。這次用力比上次重了一點,所以睡夢中的擎墨痕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依舊是沒有睜開雙眼。
老娘就不信弄不醒你。
西米這次換兩隻手同時上,一左一右的扯住擎墨痕可憐的臉頰,使勁往兩邊拽。
擎墨痕猛然睜眼。
“媽呀!”西米嚇得怪叫一聲吼,離開撒手,躺**,拿被子捂住腦袋。
擎墨痕無奈的看著拱起來的被子,抬手拍拍被子。
“小西,出來。”
“不要!”西米悶聲回答。要是出來,還不得被他折騰,自己又不是傻子,才不會那樣老老實實的被他欺負呢。
“這樣下去你會悶壞的。”
“一時半會悶不死人。”
擎墨痕見西米不願意露頭,也就不再說話,而是起身靠著床沿,安靜的看著被子中的人形。
他知道西米在想什麽,也知道她在苦惱什麽,可是,自己何嚐不想把一切事情都能夠完美的解決。
隻是西哲做事太缺乏考慮,太偏激,太激進。
讓他根本沒有太大的準備時間。有時候,在大義和小義麵前,擎墨痕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大義。這次卻因為西米的原因,一直都在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