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米一行人來到一個高處,風迎麵吹來,吹散了她的秀發。
商容側頭,微微一笑,很隨意的幫她攏好發絲。
西米瞥了他一眼,並沒有說什麽。
“你看,他們馬上就要進入這片區域,這片區域看似平靜,其實是整個機關最危險之處。”商容指著下麵的一塊平地,淡淡的說著。
“哎,我說阿容大哥啊。”西米瞥了他一眼,“我覺得你活的很累啊,你閑著沒事把這好好的道路弄得滿是機關,有嘛意思啊,別人來求醫,你不想救,就直接開口拒絕唄,幹嘛一定要取別人的性命啊。”
“不是我想取別人的性命,是那些人太可惡。”
“嗯?”西米很是疑惑的看著商容。
“有一次阿容不願意出手相救,病人就做出了很過激的行為,也是自那次以後,阿容才不願意出手救人的。”舍在一旁解釋。
“哦。”西米點頭。
其實她可以理解病人的心情,好不容易見到了希望,可是那希望卻說不想救,任誰都會受不了會做出一些過激行為的,廚房是真正的不把生死看在心裏的人。
不過,這世上恐怕不會有那樣的人吧。
“啊,他們來了。”商容看著遠處的一紅一青的影子,眉頭微微蹙起。
看來人的身手似乎不錯,特別是那個紅衣人,那輕功的步伐很是靈巧。
商容看著自己的機關,心裏閃過一絲的擔憂。
這些機關貌似擋不住那兩人。
不知道這兩個人來此是什麽用意,如果隻是來求醫的倒也好說,如果是那個人派來的,哼,那麽可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不留情麵了。
“呀?”西米眨巴一下眼睛,那個紅衣人怎麽這麽像自己那個無良師傅啊。
他怎麽會來這裏?那個青衣人好像是青衛,青衛不守著擎墨痕,跑這裏來做什麽。
“阿舍,你看那個人是不是葉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