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新房之中處處透著危機,對峙的雙方,都絲毫不敢放鬆半步。
商譽滿目通紅的看著商容,顫聲問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什麽?”商容嘴角含笑,“當然是因為你的這個位置很吸引人了,我親愛的父皇,你是想自己寫詔書讓位呢,還是打算讓我這個做兒子的用一點小手段呢?”
“你休想讓我讓位!”商譽手持利劍,直指商容,“就憑你小子想要扳倒朕,還差的遠呢?”
“哎。”商容輕鬆歎口氣,“父皇,我勸你還是看清眼前的形勢再說大話吧,現在的文武百官有半數以上都支持我,剩下的那少半數,隻需要我動動手指頭,就可以把他們掐死。”
“你敢!”
“我連弑父都敢,你說我敢不敢對付那些老古董呢?”
商譽看著笑得一臉輕鬆的商容,頭皮發麻。
他一直都知道商容不是普通人,但是卻沒有想到商容竟然真的會逼迫自己讓位,這個位置如果讓了出去,自己的性命還能保得住嗎?
更何況……
商譽看了眼呆在一旁沒有說話的西米,頓時覺得無比的諷刺。
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竟然也參與了謀反,真是太可笑了,自己的一片真心,就換來這麽的下場嗎?
好不甘心!
好不甘心啊。
西米看到商譽的樣子,心有不忍。其實仔細想想商譽也沒有做錯什麽,唯一的錯大概就是愛慘了自己的母親,然後又十分倒黴的遇到了自己,在然後有一個居心不軌的兒子,所有就變成了現在的下場。
哎,說白了,這一切都是愛情惹的禍啊。
西米現在可沒有心情管商譽和商容兩父子之間的矛盾,她現在滿心思都是擎墨痕到底從天牢之中出來了沒,要是沒出來,任自己有冬茜的令牌在,也不能離開皇宮啊。
丫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