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收拾著工具的虞夕夕,慕容逸眉角含了一抹調笑:“沒想到虞神醫對於獸類還如此精通,多謝了,小獸醫。”
虞夕夕抬眸,挑眉,瞪眼,啥,你叫我獸醫?若不是你家女人可憐兮兮地求著我,我堂堂給人治病的神醫會屈尊去給一隻小野獸紮針嗎?
“逸,雪狐快死了怎麽辦?寧兒不讓它死。”阮寧梨花帶雨地看著慕容逸,香肩微顫。
“不會的,小獸醫不是已經治好了它嗎?”說著,慕容逸示意了虞夕夕一眼。
虞夕夕自然沒有想到戰場上所向披靡的護國大將軍竟然還有如此柔情的一麵。
“嗯,不會死那麽快的。”虞夕夕如實說道。
慕容逸無奈地瞄了虞夕夕一眼,隨即展眉寬慰著阮寧:“再發作就再來找小獸醫。”
虞夕夕有一個衝動,如果慕容逸再叫她小獸醫,她一準給他紮幾針讓他犯羊癲瘋。
隻是她的衝動還沒得到落實的機會,慕容逸已經拿起了桌子上剛才阮寧給虞夕夕的首飾還給阮寧,並從懷中摸出一顆魚人夜明珠放在桌子上,淡笑著看了虞夕夕一眼後轉身離開。
虞夕夕直勾勾地看著那顆夜明珠,傳說中鮫人的眼淚變換成的珠子?哇哢哢,這下真的要發了。
驀地,已經走了出去的慕容逸和阮寧又折回身來。
“姑娘,我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姑娘成全。”阮寧希冀地看著虞夕夕。
虞夕夕立刻把人魚夜明珠塞到亦念手中,示意他立刻去藏起來,莫不是這丫頭心疼這夜明珠想要要回去了?
“既然是不情之請,那就不要說了。”
阮寧吃癟地咬了咬嘴唇,還是說出了口:“實不相瞞,他是當今四王爺慕容逸,所以我想請姑娘和我們一起回王府,方便及時治療雪狐好嗎?”
虞夕夕怔了下,隻是因為阮寧的要求。
回府?去逸王府?當一隻雪狐的貼身小獸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