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夕夕把孫俊拉到了後屋,和孫俊說明了一切之後,孫俊立刻就急了:“他們萬一是壞人怎麽辦?我要和你一起去,保護你。”
“你是他的對手?”
虞夕夕弱下去一份,隨即又鬥誌昂揚,挺了挺胸脯:“那也會擋在你的麵前。”
虞夕夕淡然地說道:“可是我需要的不是箭靶呢。”
與其有困難了讓孫俊擋在自己麵前,還不如灑金子呢,那麽敵人隻顧著眼紅去了,哪裏還會顧得上對付自己?
看著孫俊眸中的失落,虞夕夕又把自己的計劃誠心誠懇地對孫俊說了一番,最終結尾:“所以啊,你這裏就是我唯一的後路啊,也許就擔負著我和亦念的後半生呢?”
孫俊堅定放光的眼神告訴虞夕夕她已經成功地俘虜了他的鬥誌,那麽一扭頭,走人。
“至於錢財在哪裏你就自己挖掘啊,我走了。”
如果連她的財寶在哪裏都找不到的話,那麽孫俊也就沒資格得到那些巨資了。
但是為了避免孫俊把她家的地基都翻騰出來,所以本著“最危險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準則,就把財寶放到了鍋裏,想他孫俊太呆板也不會把財寶當成飯菜煮了吧,額,虞夕夕忘了,孫俊隻是木訥呆板,而不是智障嗬。
孫俊就這麽看著一輛算不得豪華的馬車把自己心愛的女兒和兒子接走了,一抹臉頰,你丫丫的蚊子還有心思叮人?
孫俊猛一抬頭,哇哢哢,感情虞夕夕是蚊子的絕緣體啊,她這一走,蚊子就都拖家帶口地趕來了。
孫俊不停地在空中揮舞著,試圖趕走蚊子。
亦念打開了馬車上的木窗戶,看著不停揮手的孫俊以為是在對自己拜別,隨即有些感傷:“娘親,我們走了叔叔的果子就送不出去了呢。”
說著,亦念咂了咂嘴巴:“你孫叔叔長的倒挺像果子的。”